他们一走,苏凡便开始了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
这天,苏凡刚到公司,就见一群人呼啦啦围了过来,一个个满脸热情,一口一个小师弟、小师叔的叫着。
苏凡有点懵。
那些人赶紧开始自报家门。
“小师弟你好,我是曲飞鸣曲老的徒弟,我叫袁浩!”
“我叫周锐,也是曲老的徒弟!”
“我叫潘纪元,曲老是我师爷,小师叔好!”
……
苏凡听了半天,总算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苏凡没来公司这段时间,公司入职了不少人。
而这些人好多都是曲飞鸣的徒子徒孙。
其实,这些人还都是有些真本事的,毕竟是正经科班出身,基本功扎实,在圈里也都小有名气。
只是这一口一个小师弟、小师叔叫着,一旁的何笑笑看得直拍脑门。
许梦注意到了,关切地问道:“笑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何笑笑扶着额头,“就是觉得脑袋嗡嗡的。”
“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事,我这是老毛病犯了。”
“你有什么老毛病?”
何笑笑一本正经地答道:“间歇性目睹认知错位场景诱发型社交尴尬窒息综合症。”
“啥意思?”
“字面意思。”
……
那边,新来的这帮人还在小师弟、小师叔地叫的起劲。
苏凡倒是也不恼,更没有拆穿,只是饶有意味地笑着,和他们一一寒喧。
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何笑笑看着这一幕,由衷地感慨了一句:“I 服了 YOU!”
许梦彻底看不懂了:“你到底怎么了?”
何笑笑转过头,表情严肃地说:“我问你,假如你爷爷突然心血来潮,跑到幼儿园,跟那些小朋友称兄道弟,你什么感觉?”
许梦一脸莫名:“这不是闹呢吗?”
“谁说不是呢。”何笑笑长叹一声。
“你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
“不懂。”
“到时候,你就懂了。”
其实,何笑笑好几次都想提醒外公的这些徒子徒孙,你们叫错辈分了,眼前这位小师弟,按辈分,你们得管人家叫师叔祖。
可话到嘴边,又都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她也不确定,这层关系为什么一直没有公开,她不敢擅自做主。
晚上,何笑笑特意去了一趟曲飞鸣家,把今天公司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曲飞鸣听完,一拍大腿,腾地站了起来:“卧槽!这下闹乌龙了!”
“外公,你和苏凡的关系,为什么一直没对外公布啊?”
曲飞鸣解释道:“当初,是苏……小师叔想拿我当挡箭牌,他不想让其他人顺着这层关系找上他,图个清静。”
何笑笑撇撇嘴:“您这挡箭牌,挡得可不够严实啊,现在箭全射过来了,关键是放箭的还是你的那些徒子徒孙。”
“不行,”曲飞鸣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我得去澄清这件事。”
“您不是要当他的挡箭牌吗?怎么现在又要去澄清了?那您之前,岂不是白挡了?”
“不一样,当初,是没人知道师叔祖有那么大的能量,我这挡箭牌才有用,现在,圈子里的大人物都知道苏凡的背景了,谁还敢去找他麻烦?所以啊,我这挡箭牌,挡不挡的,都无所谓了。”
何笑笑提醒道:“外公,那您现在说出去,您那些徒子徒孙怎么办?他们得多尴尬呀,今天一个个小师弟、小师叔叫得可亲切了,明天一睁眼,得改口叫师叔祖,这辈分,一夜之间掉了两级,搁谁受得了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明天,要去趟公司!”
……
第二天一大早,曲飞鸣就到了汉唐娱乐。
那些徒子徒孙一见师父来了,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一个个热情得不行。
“师父,您怎么来了?”
“师爷,快请坐,我给您沏茶!”
“师父,您来得正好,我们刚入职,正想跟您汇报汇报呢!”
……
曲飞鸣看着眼前这群徒子徒孙,既好气又好笑。
曲飞鸣问道:“你们……在公司,都还习惯吧?”
“习惯!太习惯了,师父,这公司氛围是真好,尤其是苏凡小师弟,一点架子都没有,昨天还跟我们有说有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