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后吐真言啊。”
“那又怎样?”
“我能怎么样,只是觉得,你捂得严严实实,喝多了漏出来一句,我追问的时候,你还打岔糊弄我。”
“这能怪我吗?小师叔当时特意交代过,不让声张,我总不能拿师门的事当酒桌谈资吧?那天漏了那一嘴,我第二天酒醒了,后背的汗都下来了,就怕你当真了追着问。”
“合著你还怕我当真,得,你守口如瓶,你有职业操守,行了吧。”
抱怨归抱怨,马越嵩话锋一转,又忍不住感慨起来:“不过老曲,我现在回过头想想,好多事,一下子全通了,难怪你当初二话不说就添加汉唐,难怪苏凡被围堵的时候,你第一个站出来力挺,连脸面都不要了,原来根子在这儿。”
“所以说,我那不叫不要脸面,那叫尽晚辈的本分。”
马越嵩好奇道:“那你现在怎么又公开了?之前藏得那么严实。”
“藏不住喽,我那帮徒子徒孙,追到汉唐去,围着小师叔一口一个小师弟地叫,还说要罩着人家,你说说,这辈分再不掰正,象话吗?再说,之前怕小师叔年轻,有人拿这做文章。”
“现在你就不怕了?”
“我看谁敢?”
“也对,我可听说了最近娱乐圈发生的事,只能说,苏凡的师门够霸气。”
听了这话,曲飞鸣都有点与有荣焉。
但紧接着,马越嵩说道:“对了,我闺女想要拜苏凡为师,而苏凡是你的小师叔,那岂不是你跟我闺女同辈?以后我就是你的长辈了。”
“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