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马越嵩瞬间就来了精神:“词曲弄好了吗?”
苏凡顺势说道:“原本还差点意思,但看到您老为戏曲做的一切,我忽然来了灵感。”
马越嵩双手推着苏凡往外走:“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写!灵感来之不易,不能耽搁了!”
苏凡被他推出了门,回头说了一句:“要不,我先陪二老去马嵬驿转转吧?”
马越嵩赶紧制止:“转什么转,我们两个老家伙不用你陪,你赶紧回去,把词曲弄出来,别管我们,我们自己遛达。”
苏凡感慨道:“果然,在艺术家的眼里,一切都应为艺术让路,或许,就是这份纯粹,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吧!”
苏凡回到家,打开计算机,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三个字。
《定军山》。
其实,在地球上,关于《定军山》有很多个版本。
先不说独属于京剧的版本,单是与京剧融合的版本就有几个。
屠洪刚版、宁静和王子版。
每一个版本,除了京剧那段一样外,其他词曲都不相同。
而苏凡拿出来的版本,是张淇作词作曲,他和傅希如演唱的版本。
这个版本的《定军山》,又叫《一战成功》。
苏凡把词曲弄好,又注册了版权。
将一切搞定,他的电话响了。
苏凡一看,是秦堔打来的。
电话接通,就听到独属于秦堔的大嗓门:“凡老弟,在哪呢?”
“在家呢。”
“你是不是在那个叫李家坡的村?”
“是啊。”
秦堔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兴奋:“那就对了!我到你们村了。”
苏凡愣了一下,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堔哥,你等着,我这就来接你。”
秦堔这次是开车来的,从东北一路干到秦省,车上还带着几箱啤酒和一大袋山货。
苏凡笑着说:“堔哥,你这是搬家还是串门?”
秦堔咧嘴一笑:“我来看看你这马嵬驿到底有多牛。”
苏凡先把秦堔安顿到住的地方,然后张罗晚饭。
他又把曲飞鸣和马越嵩也叫上了。
一桌四个人,菜是农家菜,酒是秦堔带来的白酒和啤酒。
餐桌上,苏凡和秦堔坐一边,两位老艺术家坐对面。
有曲飞鸣和马越嵩在,苏凡和秦堔都有些拘谨,酒喝得慢,话也说得少。
这时,秦堔举起杯,态度恭躬敬敬:“曲老,马老,您二位是前辈,晚辈敬你们一杯。”
马越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目光却落在苏凡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少喝点酒,别眈误创作。”
这话明显是说给苏凡听的。
一旁的曲飞鸣一听,就不乐意了,放下筷子,瞪着马越嵩:“老马,你够了,有你这样求人的吗?拿出你当年陪领导喝酒的气势来,那才叫求人办事。”
马越嵩被噎了一下,嘟囔道:“我这不是怕喝酒误事吗?你说你激动啥。”
苏凡也不想气氛放不开,再说了,秦堔好不容易来一趟,连个酒都喝不尽兴,对于东北人来说,那就是招待不周。
于是,苏凡说道:“马老,喝点酒其实更能激发灵感,你看,古往今来,好多名篇都是在酒桌上诞生的,诗仙李白斗酒诗百篇,没酒哪来的‘黄河之水天上来’?所以说,酒可是创作的源泉。”
苏凡一顿胡扯,绝口不提歌曲已经弄完的事。
马越嵩问道:“那酒能激发你创作吗?”
苏凡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没点微醺的劲儿,好多好东西都憋在心里出不来。”
马越嵩一听这话,端起酒杯:“好!那我干了,你们随意。”
一杯下肚,气氛终于活泛起来。
推杯换盏,你来我往,酒桌上的话匣子全打开了。
别看马越嵩平日里一副老艺术家的派头,喝起酒来那叫一个猛,白酒跟喝水似的。
秦堔原本以为自己是东北来的,在这应该无敌手,可几轮下来,脸就红了,舌头也开始打结。
他恍惚间想起了当初在哈市被周海洋支配的恐惧。
喝不过,真的喝不过。
没过多久,秦堔趴在桌上,彻底不省人事了。
马越嵩面不改色,转向苏凡说:“来,小凡,我们走一个,给你添点创作的源泉。”
苏凡赶紧摆手:“马老,喝完这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