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源泉已经够多了。”
马越嵩不依不饶:“那怎么行?必须得多给你点源泉,好让你写出更好的作品。”
苏凡只好说:“马老,我的源泉都快溢出来了,再喝就接不住了。”
马越嵩一听这话,立马放下酒杯,大手一挥:“好!不喝了,你这杯也别喝了,我和老曲喝。”
说完,就拉着曲飞鸣碰杯去了。
苏凡趁机把喝趴下的秦堔架起来,送回酒店。
等他安顿好回来,曲飞鸣和马越嵩也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此时,两人脸红脖子粗,说话都大着舌头。
马越嵩含糊不清地说:“老曲,你这徒弟真不错,他以后绝对前途无量。”
曲飞鸣舌头打结:“他……他哪是我徒弟啊,他是我小师叔。”
“什么小师叔?他啥时候成了你师侄了?”
显然马越嵩没转过弯来。
苏凡赶紧说:“两位,今天就到这儿吧,再喝就到明天了。”
马越嵩一摆手,豪气冲天:“我俩没事!想当年,我在单位喝酒,那是决战到天亮的!”
苏凡心里嘀咕:“得,只要有人在酒桌上提想当年,那这人八成不是喝多了就是吹牛逼。”
眼看马越嵩要开启话痨模式,苏凡赶紧抛出一句:“马老,今天就喝到这儿吧,明天咱们还要录歌呢。”
马越嵩醉眼蒙眬地抬起头:“什么歌?”
苏凡说:“就是前面跟您说的那首戏曲和流行融合的歌。”
马越嵩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不喝了!不喝了!”
苏凡在心里感慨:“果然,这招百试不爽!”
马越嵩跟跄地起身说:“走,去看看歌曲!”
苏凡赶紧说:“马老,先养精蓄锐,明早以最好的状态来迎接新的曲目。”
马越嵩只好说:“好,好,好,明早,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