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教训的是!
是老奴糊涂了!
几个不开眼的毛贼,惊扰了夫人小姐。
打杀便是,何须禀报!
老奴这就回去,协助陈煊师傅,料理干净!”
说罢,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却是奔向府中,而非衙门。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陆景安竞是这般反应!
不争辩,不质问。
直接将他派去的人定性为贼,而且要打杀了!
他若此刻出声阻止,承认那些人是他所派,那成什么了?
市首派人强闯民宅,强占宅邸?
这脸往哪搁?
官声要不要了?
可若不出声,任由陆家真把他的人当贼杀了。
往后在这新市,还有何威信可言?
陆景安都来了,陈煊也不在,陆家那里还有高手护院。
竟罕见地出现了片刻的迟滞。
而缠张安,已不再看他,转身对缠怀谦道:
“父亲,家中既有亳贼惊扰,孩儿需回去看看。
此处就由父亲吧。”
“想必市首大人体恤下情,宫不会怪长。”
夜风更冷,吹得院中灯火明灭不定。
一场不见刀光,却寒意刺骨的交锋。
在这凌晨的市府大院,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