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跟九霄撕破脸？”
“一个女人？”
陆渊偏头看了萧嫣然一眼，语气还是淡淡的。
“你这话说得不对。”
“她是我徒弟。”
“谁碰她，我就弄谁。规矩就这点，听明白没？”
一句话落下，夜琉璃当场乐了，拳头举得老高。
“师尊，霸气！！狠狠干他！！”
顾清瑶也精神了，跟着煽风点火。
“对，狠狠干，最好把他脸抽烂！！”
雷鸣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
紫金雷光沿着袖口往上爬，连他脚下虚空都开始裂。
陆渊身上气息也升了。
眼看第二次碰撞就要炸开。
秦淮安忽的往中间一站，阵盘往空中一抛，大片阵纹铺开，硬生生把两人气机切开一截。
“差不多得了。”
“一个九霄，一个太初，在星路上狠狠干一场。打赢了也没好处，打输了还丢脸。还不如升仙大会上各自见真章。”
雷鸣看了他一眼。
“秦淮安，你要拦我？”
秦淮安打了个哈欠，像是没睡醒。
“你也别给我扣帽子。”
“我不是拦你，我是嫌麻烦。升仙大会还没开，先把场子砸了，回头我师尊得念我一路。”
“再说了，你真要在这继续，我也可以奉陪。只怕是你九霄那边，也未必就想现在翻脸。”
九霄战船上，一道苍老嗓音传来。
“公子，回吧。”
雷鸣站着没动。
陆渊笑眯眯看着他。
“怎么，还想再试试？”
雷鸣沉默片刻，忽的收了掌中雷光，目光再度落在萧嫣然身上。
“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萧嫣然，婚约玉书我会亲手拿给你看。到时你若还敢嘴硬，我再来带你走。”
夜琉璃当场往前一冲：“你特么……”
秦淮安伸手按住她脑袋。
“消停。”
陆渊看着雷鸣，笑意不减。
“你也记住一句。”
“再敢碰我徒弟，我就摘了你的脑袋。”
雷鸣看了他一眼，没再开口，转身踏回九霄战船。
九霄的人跟着退去。
两船拉开距离，太初云舟的防御阵光重新亮起，甲板上的压抑这才松开。
顾清瑶扶着萧嫣然，急得直跺脚。
“别站了，跟我进屋。你这伤再拖一会儿，气海都得震出裂口。”
萧嫣然看了陆渊一眼。
陆渊点头。
“去吧，先疗伤。”
......
房间里丹香弥漫。
顾清瑶手忙脚乱地摆出丹炉和药瓶，嘴里还骂个不停。
“雷鸣那个狗东西，下手真够脏的。表面笑眯眯，出手奔着废人去的。你忍着点，我先把你体内雷劲化开。”
萧嫣然盘坐榻上，衣襟染血，额角也全是汗。
夜琉璃在旁边来回转，越转越火。
“师姐，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九霄那边狠狠干一架，大不了我把命押上。”
沈霜月站在窗边，声音很低。
“别冲动。”
“那个人，不是你现在能碰的。”
顾清瑶一边送丹，一边抬头。
“说吧，到底什么情况？我之前也只是知晓一点内情，具体的还是你自己说吧。”
屋里安静了几息。
萧嫣然咽下一口丹气，脸色缓过来一点，才慢慢开口。
“我之前出身九霄位面，萧家。”
夜琉璃脚步一顿。
顾清瑶也不骂了。
萧嫣然盯着掌心那枚黑色古戒，声音发沉。
“那时候我名气很大。十五岁入丹华，十七岁开胎息，萧家把我当下一代牌面，整个家族的长辈都说我迟早要进圣地核心。”
“雷鸣也是那时候找上门的。”
“不是找我，是找萧家。”
顾清瑶啧了一声：“联姻换资源？”
“嗯。”
萧嫣然点头。
“九霄圣地要萧家的火脉矿，萧家要九霄的庇护和名额。两边一拍即合，就把我和雷鸣绑在一起了。”
夜琉璃听得拳头又硬了。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也没反对。”
萧嫣然闭了闭眼。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实力够，婚约也好，联姻也好，终归能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