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倚在太师椅上，目光深深定格在瑶光脸上。
黑金面具此刻搭在桌上，不再遮掩她那半边在月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的脸庞。
瑶光依旧端着紫砂茶杯，指尖优雅地绕圈，动作缓慢从容。
“看够了没？”她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带着淡漠。
“没看够。”陆渊干脆回答，顺手续了杯茶，“平时想看都没机会，今晚总不能让我多瞧几眼？”
瑶光轻哂一声，茶杯碰桌，声响虽轻，却似锤击人心。
“徒弟们都去拼命了，你倒有闲心赏月。”
“她们各自走各自路。”陆渊靠回椅背，双手搭在脑后，“有师尊您盯着，我闲着干嘛。”
瑶光偏过脸，眼里没有情绪，只有漫不经心的冷淡。那眼神，恰恰刺得人心底一紧。
陆渊目光未移，心中烦闷被她这张脸压了下去。
“我不闲着还能干嘛？”他笑着说，“琉璃上通天塔去，嫣然踏入生死冢。这俩丫头，一个比一个狠，师父我怎能跑过去抢她们光彩？”
“真这么想？”瑶光眉目微挑。
“不然呢？”
“心里有气。”瑶光语气淡然，“怕她们长得太快，自己压不过去。”
陆渊笑渐僵，沉默不语。
在她面前撒谎太累，没意思。
空气中开始弥散出一股异香。
平日罩在面具后冰冷的她，今晚无防而发的气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犹如极寒之地的冰莲，隐隐夹杂着甜腻。
陆渊感到呼吸变重。
他很清楚师尊这体质的危险，先天媚骨本就是毒药，放别人身上最多勾引男人，放在她身上，是乱心的毒药。
但今晚他疲惫，心防松了。
那香气顺着呼吸钻进肺腑，似有无形钩子狂挠心肺。
他喉头滚动，喝下冰茶，却依旧无法压住体内攀升的火焰。
瑶光眼神一划，嗤笑：“手抖什么？”
“没抖，是风吹的。”陆渊硬辩。
“屋里有风？”她嘴角扬起一抹笑。
她站起，身形婀娜，单衣贴肤，勾勒出隐约曲线。
绕过桌子，绕到了陆渊面前。
距离骤近，香气浓郁十倍。
陆渊脊背僵硬。
她俯身，双手撑住椅扶手，几乎将他圈在怀中。
一缕发丝扫过他的脖颈，痒得致命。
“你平时那么能说，今天咋成哑巴了？”她声音低沉，带沙哑。
陆渊目不转睛盯着锁骨。
白得耀眼。
他强逼自己看她眼睛。
“师尊，”声音嘶哑，“大半夜这样玩容易出事。”
“出什么事？”
她不往后退，反而靠得更近。
呼吸温热扑面而来。
那根理智弦崩断，
他想退，却早被椅背死死钉住。
血液奔涌，心跳声轰响。
手想推开她，一接触即被反手制住。
那手凉，力道虽小却压得他动弹不得。
“躲什么？”她轻声问。
“没躲。”陆渊咬牙。
“没躲你出这么多汗？”
她手指顺着下颌线滑上耳后，又冰又热，刺激着喘不过气的他。
陆渊肌肉不自主抽动，险些失态。
“师尊……”他试图挣扎。
“嘘。”
瑶光指尖抵唇，这香气猛然浓烈，像浓烈酒液，灌满了他的全身。
思维渐乱，防线溃败。
既然躲不了，那就放任吧。
他反手一翻，想抢占主动，指尖快触到她纤白手腕时，触感忽然消失。
那抵唇的手指忽然撤回，呼吸骤停。
周围一片冷。
令人窒息。
连那致命异香也如被切断。
“你身上藏着东西。”
瑶光声音无波无澜，却如冰水泼头。
陆渊惊睁双眼。
“嗡——！”
识海深处爆发刺耳警报
【仙帝级神识探查！核心存在暴露危机！最高级防御启动！ 】
系统电子音疯狂闪烁，红色警告框铺天盖地。
陆渊指尖紧扣椅缘，被扎进指缝的木屑刺得他无感。
冷汗瞬湿背脊。
他心中狂想：
她知道了？察觉了系统？
解释？掩饰？装糊涂？
“你的太初仙体虽是完整，但是太违和。”瑶光直起身，坐回对面椅子，“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