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修炼来的。”

    陆渊张口结舌，心跳飞速敲打胸腔。

    “还有那些丹药、功法——”

    她淡淡扫过他，“九转洗髓丹？菩提顿悟丹？还有那连我都看不透的太初仙经？”

    “我游历诸天，但是根本没见过。圣地记载里也没有。”她说的每个字都像针尖戳心。

    陆渊后背发紧，如同冰水浇顶。

    系统警报此刻嘈杂成一片，震得他痛不欲生。

    “你那两个徒弟，一个废柴退婚，一个魔修，你却能给她们帝阶资源，这资源哪来的？我可没记得给过你。你说是我在傻，还是全世界都瞎了？”瑶光冷笑。

    “自从你在沧澜位面那次，外面那些世家的老怪物根本盯上你了，要不是我压着，你早被他们抓去了。”

    “你真以为，你一个道境修士能瞒天过海？”

    “你身上那股力量，每次你掏东西，都会冒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法则波动。虽然极其微弱，但是在我眼里就像黑夜火把。”

    陆渊咽口水，彻底没招。

    谎言在真正强者面前，形同笑话。

    空气凝结成死寂。

    只剩水滴声清脆敲打他的神经。

    他看向瑶光，等待判决。

    搜魂？抹杀？夺走机缘？

    可瑶光忽然笑了，冰冷压迫瞬间扫净。

    她倾身，手指轻轻点额头：“怕啥。”

    陆渊喉头动了动。

    “那您……为什么不问？”声音沙哑。

    “问啥？”瑶光反问，“问你是夺舍的老怪，还是得了远古传承？”

    “没兴趣。”

    “管你身藏啥秘密。”她收回手，换回漫不经心，“管你东西哪来的。”

    “我以前放纵你任性，以后也会。”

    “你是我瑶光的徒弟，别说是在这太初圣地，就算是剩余的圣地世家齐至，也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陆渊愣住，系统警报戛然而止，隐匿无踪。

    “师尊……”他轻唤。

    “够了。”瑶光站起，“你那点底细，自己收好。别真以为大家都是瞎子。”

    她走向桌边，戴上黑金面具，身形气场瞬间凝重。

    媚骨异香烟消云散。

    陆渊深吐一口气，瘫软入椅，魂魄渐归。

    “别高兴太早。”瑶光临门回声声冰寒，“既然你有这底子，别白瞎。明早来找我。”

    “准备好真正苦修，我亲自帮你，把这具身体一点点锤炼成钢。”

    门声关上，夜风寒意沁人。

    “这次，可是真会死人的。”

    院落冷清，只剩树影零乱如碎月。

    陆渊坐了半晌，忽然给自己一巴掌。

    啪啪作响，回荡在空屋。

    “真刺激。”

    他擦汗，手指还微微颤抖。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嘴里骂着，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靠椅背，他望着敞开的门和瑶光离去的背影，月光正好悬顶。

    夜还长。明天，怕是得脱层皮。

    但现在，他有种难得期待。

    这诸天万界，有瑶光这么个护短又霸道的师尊罩着，老子还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