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雪,你当真以为,本侯毫无脾气?”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肌肤,力道牢牢锁死她的脚踝。
江枕雪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语气清淡得如同谈生意。
“一晚一百两,只含留宿歇息。”她不慌不忙开口,字字清晰,“侯爷私自抓着我的手脚,属于额外服务,需要另算价钱。”
这话彻底勾起了萧倾砚心底的笑意,低沉的笑声闷在喉间,阴冷又蛊惑。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微微用力,顺势翻身而上,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牢牢困在床榻与他之间。
黑影覆下,呼吸交缠。
他垂眸抵住她的耳畔,气息灼热滚烫,偏执又撩人。
“既然另算,”
“那这项近身伺候的服务,你且开个价。”
“既然另算,”他垂眸,气息灼热滚烫,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偏执的撩人意味,“那这项近身伺候的服务,你且开个价。”
江枕雪心头火起,面上却笑了。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错愕的眼神中,主动吻了上去。
与其被动地被他当作战利品,不如自己先占了主动权。
萧倾砚浑身一僵。
他设想过她会反抗,会怒骂,甚至会再次动手,唯独没想过,她会是这个反应。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吻,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压抑的火焰。
他反客为主,将她压在柔软的床榻上。
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江枕雪看着欺身而上的男人,看着他那双被情欲和怒火烧得通红的凤眸,心里竟没有半分害怕。
反正他长得这么帅,身材又好,自己也不算吃亏,而且看他这样,一看就是不乱搞男女关系的那种。
睡一个年轻英俊、位高权重的侯爷,怎么算,都是她赚了。
……
一夜纠缠。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江枕雪先醒了过来。
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身旁的男人还在沉睡。
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凌厉和煞气,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俊美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玉像。
江枕雪撑着身子坐起来,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
看着他身上那些被自己掐出来的红痕,和那副显然是累坏了的睡相,她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她悄无声息地下了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慢条斯理地穿好。
走到门口,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回身,走到床边。
她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萧倾砚的脸颊。
“侯爷,醒醒。”
萧倾砚在睡梦中被人打扰,极不耐烦地蹙起眉头,缓缓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江枕雪那张带着盈盈笑意的脸。
那笑容,无辜又纯良,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
“侯爷醒了?”她柔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昨夜辛苦了,伺候得不错。”
萧倾砚的脑子,还有些混沌。
伺候?
江枕雪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继续用那种体贴的、老板慰问员工的口吻说道:“看你累得不轻,想来是饿了。我让人给你备些好克化的送来,你好好歇着。”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拍了下额头。
“哎呀,时辰不早了,我铺子里还有一堆账等着对呢,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轻快,没有丝毫留恋。
‘砰’的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整个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萧倾砚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床上,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她刚才那几句话。
“辛苦了。”
“伺候得不错。”
“好好歇着。”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足足愣了半刻钟,才终于琢磨出这几句话里那巨大的、无耻的、令人发指的羞辱意味!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
青楼里卖力气的小倌吗?!
“江!枕!雪!”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牙缝里迸发出来,整个迎仙楼的房梁,似乎都跟着震了三震。
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屏风上的外袍就要去追,可那个女人,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他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上好的梨花木方桌,应声而裂!
门外,福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侯爷息怒!侯爷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