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在下冒昧来访,是想与姑娘,谈一笔合作。”
“合作?”江枕雪眉梢微挑,却没有立刻让开身子。
夜半敲门,上来就谈合作,听着便不怎么靠谱。
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对方虽面带倦色,但眼神精光四射,不像寻常人。那身绸衫料子不差,只是沾了些许风尘,像是赶了许久的远路。
“正是。”男人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笑容,拱手道:“在下钱德,从雍州而来,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今日偶然得见姑娘这张传单,惊为天人,这才冒昧打扰。”
他说话时,视线不住地往屋里瞟,当看到那只装得半满的钱箱时,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江枕雪心中了然,将门彻底打开,侧身道:“钱老板请进,小煜,上茶。”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转过百个念头。雍州,那是比澧州还要繁华的州府。这人显然是看中了她这套经营模式,想来分一杯羹。
“不敢当,不敢当。”钱德搓着手走进来,自来熟地打量着自习室的格局,嘴里啧啧称奇,“妙啊,真是妙。这一个个的格子间,这舒适的靠垫,还有这预存的法子……姑娘真是经商奇才!”
沈煜端着茶水过来,警惕地看了钱德一眼,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钱德也不在意,端起茶杯吹了吹,开门见山:“江掌柜,明人不说暗话。你这自习室的生意,我想在雍州也开一家。”
江枕雪坐在他对面,纤纤玉指在桌面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钱老板有心,自己开便是,何必来找我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