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在这与世隔绝的暴雨树冠上,在泥石流肆虐的绝境中,他紧紧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烬霆……”沈昭蒂眼尾泛红,想推开他,但想到婆婆的那番话,还有霍老爷子那期盼的眼神。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一路向下,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清晨的雨终于停了,只有残留在树叶上的水珠还在滴答作响。
霍烬霆是被一阵熟悉的、带着奶香味的柔软触感唤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常年保持警惕的本能让他瞬间绷紧了浑身肌肉。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劈过。
冰冷的泥沼,摇晃的树杈以及女人声声销魂入骨的啜泣声,隐约在脑中闪过。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放晴,他正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榕树上,而他那日思夜想的小媳妇,正衣衫不整地蜷缩在他怀里。
她头发凌乱散在肩头,原本严实的盘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起伏。
此时她闭着眼,眉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疲惫,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而最要命的是,她正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护在自己胸前。
蓦地,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清晰涌入脑海。
暴雨、泥石流、野果的毒性、滚烫的体温、还有……还有她在他怀里那声娇软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