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想,立马敲响了霍萧廷的门。
“萧廷,你快开门!”
屋里的霍萧廷以为沈昭蒂是想通了,要接受他的爱意,立马开了门。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沈昭蒂就兀自开口央求他,“萧廷,你哥出事了,你帮我先看一晚大丫,等明早你再把孩子给婆婆,让她照看两天孩子,就说出趟门有急事,千万别让她知道你哥出事,知道吗?”
沈昭蒂甚至还来不及等她同意,便冲了出去。
乡间小路,泥石流重灾严重区。
暴雨如注,像是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罪恶与苦难都冲刷干净。
暴涨的江水裹挟着上游冲下来的断木与泥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沈昭蒂不顾士兵们劝阻,咬着牙,将最后一口力气榨干,撑着长竹竿,在没过膝盖的泥沼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
手电筒的光柱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像是一叶随时会熄灭的孤舟。
她的肺里像塞满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双腿沉得像灌了铅,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吞没、膝盖一软即将栽进泥水里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惨白的光晕照亮了前方一棵被泥石流冲刷得摇摇欲坠的老榕树。
而在那粗壮的树杈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死死抱着树干,浑身湿透,头无力地垂着,像一片随时会被狂风卷走的枯叶。
“霍烬霆!”
沈昭蒂嘶喊出声,嗓音都变了调,连滚带爬地扑到树下。
她顾不上满手被树皮划破的血痕,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终于,她摸到了他硬邦邦的手臂。
触手所及,烫得惊人。
霍烬霆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显然是吃了这树上未熟透的野果子,中了致幻的毒。
此刻半昏半醒间,眉头痛苦地死死拧在一起,薄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
“昭蒂……”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干裂的唇瓣微微翕动,本能地想要去寻她。
沈昭蒂眼眶通红,正想喊山下的人来帮忙,可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轰鸣声。
泥石流卷土重来,浑浊的泥浆像一头咆哮的野兽,瞬间淹没了他们刚才站立的泥沼!
退路断了。
沈昭蒂只能咬着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霍烬我往树冠深处拽了拽,两人紧紧挤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树杈凹陷处。
“霍烬霆,你看着我,你醒醒!”沈昭蒂焦急地拍着他的脸。
可霍烬霆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混沌。
野果的毒性加上失温,让他体内的血液像沸腾的岩浆般乱窜。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骇人的猩红,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冷硬克制的团长模样?
他像是一头被困的野兽,粗喘着,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沈昭蒂纤细的手腕。
“热……”他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痛苦,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贴上了沈昭蒂冰凉的侧颈。
沈昭蒂浑身一僵,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混杂着雨水、泥土和浓烈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哪怕隔着湿透的军装,那股灼人的温度也烫得她浑身发软。
“烬霆……你别乱动,你中毒了……”
沈昭蒂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那贴得太近的体温。
“昭蒂,我喜欢你……”
霍烬霆根本听不进她的话,致幻的毒性让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知道怀里抱着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媳妇。
他修长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扯开她领口沾满泥水的盘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激起一阵战栗。
“别……”沈昭蒂下意识地想推他,可被他这么一挤,胸口愈发酸胀,让她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娇软的低泣,成了压垮霍烬霆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着。
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在叫嚣着不能伤害她,可身体里的本能却叫嚣着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昭蒂……帮帮我好不好,我们生个孩子……”
他哑声哀求,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霍烬霆低下头,滚烫的唇带着蛮横的力道,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呜咽都被堵住。
沈昭蒂差点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反而被他顺势扣住了后脑勺,更深、更重。
雨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