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半神逝去之后而诞生的花并不具备力量,它们的存在仅仅只是为了证明,曾有一位半神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这听起来倒像是个很浪漫的设定。”白蜡说。
霍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梅墨尔也这么说。”
白蜡眨眨眼,“然后呢?”
“然后这条线先放著。”霍星说,“现在缺少两个失控级战力,行动部人员还没有补齐,这座城市内还有两个,不能再冒险。”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霍星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我打算先去解决赌场那边。”他说,“以个人身份。”
“个人身份?”白蜡挑眉,“说起来,你明面上是什么身份来着?”
“这个你不用管。”霍星忍不住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眼神之中没有责怪。
“行吧,那你到时候去打算干什么?”
“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联合“恶魔”,将那家伙用3624的仪式给召唤过来。”
霍星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口气,“不过那家伙的仪式还是少用的比较好。”
虽然3624的仪式很好用,但是谁也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
想到这里,白蜡认同的点点头,这点倒是真的。
他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着霍星说的那三件事。
赌场、鳞翅目、星海世界。
每一件
3624那家伙多半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而6666
算了,不想了。
这些事都有霍星,到时候有什么安排顺从就是了。
在这些大事上面,白蜡向来不会推脱,在加入
在记忆中加入管理局的时候,他的内心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决议。
走出公司大门,右臂上那只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了看天色,又眯了回去。
今天外面依旧是阴天,太阳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白蜡把双手插进裤兜里,沿着人行道往雨熙所在的学校方向走。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人匆匆而过,有的拎着菜,有的牵着狗,有的低着头刷手机。
他走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着,他停下来等。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你!就是你!别走!”
白蜡偏过头,看见路边花坛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少年。
那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帽子上的抽绳一长一短,裤腿卷到脚踝,踩着一双看起来比他的年龄还要大的帆布鞋。
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带着一种熬夜打游戏之后特有的苍白。
他怀里抱着一个东西。
白蜡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台游戏机。
不是现在市面上常见的那种,而是一种白蜡只在小时候见过的老式掌机。
“”这是哪个古老年代穿越来的?
在这个科技更新迭代速度极快的时代,他的这身装扮无疑和原始人也差不多多少。
“你叫我?”白蜡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少年从台阶上蹦下来,快步走到白蜡面前,仰著脸看他,“你看起来像是会打游戏的那种人。”
白蜡闻言,愣了一下,“我看起来像吗?”
打游戏吗?
“像。”少年说得斩钉截铁,语气认真,“你身上有一种气息。”
“什么气息?”
“颓废。”
白蜡沉默了两秒,他想到了雨熙喊他的“叔叔”,在看看面前这个孩子
“我这叫成熟。”他做出来最后的反驳,但这反驳却听起来无比无力。
“行,成熟。”少年点点头,把那台游戏机往白蜡面前一递,“来一局?”
白蜡低头看着那台游戏机,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学校,雨熙还有一会儿才放学。
“什么游戏?”他问。
少年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俄罗斯方块!无限模式!看谁撑得久!”
他把游戏机塞进白蜡手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紧接着双手合十摩拳擦掌。
眼神明亮,看起来异常期待,“来嘛来嘛,就一局,反正你也不急。”
白蜡握著那台游戏机,感觉它的重量比看起来轻得多。
机身是温的,像是刚被人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