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那家伙现在被一个能喝醉的咖啡单杀了就是了。
“”白蜡沉默了片刻,“你这样迟早猝死。”
“死不了。”霍星的语气很平淡,“到时候第二印会把我拉回来。”
“继续加班?”
霍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人要学会保持文明。
只是抬起手肘轻轻肘了一下对方。
电梯在七楼停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来自他思想之中的思念。
门开了,但是却空无一人。
霍星看了一眼外面还未完善的考古部,又按下关门键。
电梯继续上行。
“刚才在开会,”他开口,声音不大,在电梯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却格外清晰,“问这边有几个事要跟你说。”
白蜡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侧过头,表示自己在听,然后吐槽了一句,“我总感觉我接下来会很忙。”
“我要跟你说的第一件事,那就是赌!赌!赌!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赌场。”
白蜡的手指在裤兜里微微动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可能是在我们解决恶魔所带来的灾祸时。”
霍星轻轻摇头,“它用一种我们都没发现的方式,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开了一家赌场,客流量已经超过了周边所有正规娱乐场所的总和。”
“它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霍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没有进行强迫,也没有欺诈,它只是开了一家赌场,那些人自己走进去了。”
白蜡沉默了片刻,“真是会给我们添麻烦啊,那它现在——”
“还在开。”
霍星一瞬间就猜出来对方想要问什么,“每天都有新的客人走进去,每天都有旧的客人走出来,没有人报警,没有人投诉,甚至没有人觉得不对。”
“这跟那家伙的能力有关吗?”白蜡忍不住询问道,而霍星轻轻摇头,“不见得。”
白蜡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沉默,脑海之中思绪回到了十几天前接到那通来自被赌!赌!赌!所加害的赌徒电话。
“赌这个东西,”他开口,“从来不需要异常能力来害人。”
“我知道。”霍星说,“所以我才说,这件事稍微棘手。”
“第二件事呢?”白蜡问。
霍星并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组织语言。
“外圈出现了一个新的异常。”他说,“鳞翅目。”
白蜡的眉头皱了起来。鳞翅目?蝴蝶还是蛾子。
“具体?”
“具体不知道。”霍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无力,“目前唯一知道的信息是,那东西的鳞粉能让生命陷入一种美好的幻觉之中,并且维持生命体征不至于饿死,同时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生理反应。”
“它屏蔽了米迦勒。”霍星一字一顿,“米迦勒看不见它,不知道原理。”
白蜡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这啥阴?
“那”他张了张嘴。
“对。”
霍星知道他想问什么,“那个东西拥有一种非常高的优先顺序,不知道原理,如果不是模因部部长那边,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出现了这个异常。”
“它出现多久?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们都不知道,目前的话,柯蓝和镇恶短时间是回不来了。”
镇恶是法官的名字。
“并且它还在扩散。”霍星补充,“那些被鳞粉侵染的人,会逐渐从这个世界被遗忘,从而让我们忽略那些人的存在。”
“就像6666?”白蜡问。
“不一样。”霍星摇头,“而且现在有一个模因部主管折了进去,正因如此,我们才能暂时记得那个部门的存在。”
“那模因部是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是属于我们的队友就行了。”
白蜡沉默了不语,他轻轻敲击电梯墙壁,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我能做什么?”
“第三件事需要你。”霍星这样道,“考古部那边,发掘了两条被裁断的历史线。”
“两条?”
“一条是你去过的那个星海世界。”霍星看着他,“那边现在的时间是已经过去了一百二十年。”
白蜡忍不住抬起头,一百二十年
之前和“恶魔”对打时的世界是两百年的时间节点。
时间还真是乱如被随意撕扯的线团一样凌乱。
他在那边不过待了七天,回来也就不超过半个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