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议一议。毕竟十年没办,有些旧制也该修缮完善。”
李崇明牙根发痒。
他兜了一大圈,就想把太子那篇兵法当众亮一亮,结果这帮人你一句我一句,愣是不给他插嘴的机会。
可赵崇远开口了,他只能点头:“那就议议吧,朕听着。”
韩镇第一个跳出来:“还按老规矩来!十年没办了,彩头翻倍不过分吧?将士们苦了这么多年,总该让他们尝点甜头。”
他本以为赵崇远必然会唱反调,结果那老头居然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老臣觉得韩将军说得在理。”
韩镇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他瞪着赵崇远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头一回认识这个人。脊背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半寸——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可他还没琢磨出味儿来,赵崇远又补了一句:“不过韩将军别高兴得太早。往年都是军方夺魁,今年可未必。”
韩镇梗起脖子:“军方将士天天操练,不惧任何人。”
赵崇远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是在冰面上划过的一道裂纹。
他朝身后递了一个眼色。宋明远立刻出列,中气十足地开口:“启禀陛下,昨日犬子亲眼所见,太子在贺兰家续写了镇北侯的兵法遗篇,内容之精妙,臣闻所未闻。臣斗胆建议,此番围猎让太子亲自带一支队伍下场,也好让朝野上下见识见识太子殿下的统兵之才。”
这话落地的瞬间,殿里安静了两息。
李崇明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
他昨晚刚看完影卫誊回来的那篇兵法,今早就被宋明远抢了先。
他心里暗骂一声——
看来昨晚那顿揍还是太轻了,这小子嘴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