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公开的前戏。

    可卡梅伦看到乔瑟夫朝他走来的时候，立刻离开了那女孩的嘴唇。

    “我待会儿找你，克莉丝汀。”他对女孩眨了眨眼，动作暧昧，乔瑟夫眼尖地瞥见哥哥的□□有些鼓，“我弟弟在这儿，我得陪他——乔，快过来！”

    乔瑟夫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什么心情。

    也许是骄傲。毕竟，他比克莉丝汀重要；

    也可能是失落。因为卡梅伦的世界如此热烈、炙目，他却始终只是个旁观者；

    又或者，两者都有。

    他朝卡梅伦走去，刻意傲慢地对着克莉丝汀点了下头，像只耀武扬威的小孔雀。

    卡梅伦伸出一只手臂将他拉进怀里，豪爽地在他发顶亲了一口。

    克莉丝汀有点讨好地看向他——卡梅伦身边总是有很多这样的女孩，毕竟他来自金融巨鳄克莱尔家，乔瑟夫想，但是她们都不知道卡梅伦其实一直很努力地想要摆脱“蒂莫西·克莱尔的儿子”的称呼——然后说：“卡，你的弟弟真可爱，像一只小鸟。”

    卡梅伦扬起下巴：“当然，他是我带大的。”

    克莉丝汀很给面子地发出了一声惊叹。然后她靠近卡梅伦，在乔瑟夫嫉妒的目光里在他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我们一会儿见哦，卡？”

    乔瑟夫发誓自己看到那个女人给卡梅伦抛了个媚眼，哥哥的□□鼓得更厉害了。

    克莉丝汀走后，卡梅伦把他搂得更紧，把脸埋进他锁骨和肩膀之间。

    乔瑟夫脸红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

    卡梅伦就那么抱着他，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凝固了一整分钟。然后，他低声嘟囔：“乔，你太瘦了。得去健身房。女孩子不喜欢这样。”

    乔瑟夫嘴硬地说：“我有在踢足球……只是长不出肌肉。”

    卡梅伦终于松开他，拉开一点距离，一边打量他，一边数落：“那是你蛋白质摄入不够。暑假开始后我每天给我们做早餐。男人就该自律，每天来一杯高蛋白奶昔。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新牌子，长肌肉、提睾酮，效果一流。”

    他朝弟弟挤了下眼：“女人都喜欢那种。”

    他们漫步在校园里，卡梅伦有点促狭地问：“所以，你觉得克莉丝汀怎么样？”

    乔瑟夫一下愣住：“什么……怎么样？”

    “你喜欢她吗？她蛮喜欢你的。”

    “我不想要克莉丝汀，我……”

    他话没说完，卡梅伦就又抱住了他。

    这次，他贴得更近了，呼吸轻轻落在乔瑟夫颈侧。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某种味道记在记忆里。

    乔瑟夫僵住了——这动作有点……没必要。他这么想，却没动。

    “乔，”卡梅伦低声说，“你知道的——你毕业那天，我一定会在你身边。我们是兄弟，没有任何事能把我们分开。”

    现实中，刚挂断母亲电话的乔瑟夫，怔怔地望着那盏二手收来的旧台灯，灯光昏黄，灯罩的边角也有点脱线了，像一顶被遗弃的假王冠。

    他想：卡梅伦果然是一个天生的金融男。这种张口就来的鬼话，也就只有当时只有十七岁、天真得令人发指的乔会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