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手又砍翻一个冲过来的溃兵:
“我不在意那些,兄长若想要,功劳全归兄长便是。”
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称兄道弟的,明明从样子和年纪来看,说他们是父子都不为过。
见王平不感兴趣,雷铜心急了。
“啥?那怎么行!是当哥哥的照顾你,特意让给你的!杀了张郃啊!升官发财指日可待!所以,分一半……不,少点也行,分点给一起拼命的哥哥我!”
王平擦了擦刀上的血,瞥了雷铜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想的。
“兄长之前不是说,等您发达了,才能提携小弟我吗?”
看王平的样子,他明显是知道雷铜的焦虑,故意逗他呢。
相处久了,原本沉默寡言的王平,似乎也被张裕、秦宓这帮人带得油嘴滑舌了些?至少,捉弄起雷铜来,很有一套。
“你、你小子!是想看着哥哥我去死吗?!”雷铜真急了。
“这都是英雄必须经受的磨难。”
雷铜见王平油盐不进,知道再求下去脸面更挂不住。
他咬了咬牙,忽然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朝着混乱的战场,用尽平生力气大吼:
“王平杀了张郃——!是王平王校尉杀了张郃——!!”
王平:“……”
费观在不远处以手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撇开雷铜这“急中生智”的甩锅行为不谈,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本就溃不成军的曹军残部,听到“张郃已死”的确切消息,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
兵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