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出来,那两人连忙上前躬身道:“是王衍先生四位吗?陈先生吩咐我们专程来接几位,请跟我们来。”
老扈小声跟我嘀咕:“看看人家这排场,规规矩矩,一点不嚣张,比那些暴发户强多了。”
白静偷偷踩了他鞋子一脚,低声问他:“你是在说我吗?”
老扈一脸的嘿嘿嘿,不敢再说。
一路跟着两人上了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他们熟练的穿行在上海的街头。街上的梧桐成荫,一栋栋老洋房错落有序,显得格外有味道。
老扈扒著车窗一路上看个不停:“大上海就是不一样!希望在这里能碰到我的冯程程!”
“你又不是许文强,你碰到哪门子的冯程程!看你这体型,顶多算个黄金荣!”我故意小声嘲讽他起来。
老扈气的一脸的猪肝色,眼神里满是责怪我不解风情的意味。
不多时,车子就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老街,最后停在了一栋青砖的欧式洋楼门前,门头挂著“古韵春秋”的四字木匾。
黑衣人司机介绍道:“这里是陈家的私人古董交易所,陈先生已经在楼上等候各位了。”
老扈这才恍然大悟:“哇靠!合著这里不是酒楼啊,真够气派啊!”
我们四人推门入内,一楼映入眼帘就是摆满了各类古董,有古瓷玉器、青铜老件,应有尽有。
白静轻声道:“陈家藏货果然不少啊,随便一家交易所就这么底蕴深厚啊!百年积累,果然名不虚传。”
我点了点头:“能在闹市藏这种私局,人脉实力都不一般。”
拾级上楼,包厢里茶香袅袅,安静清幽。
陈封坐在茶桌前煮著茶,见我们进门,立刻起身含笑:“四位一路奔波,辛苦了,快请坐。
老扈也不客套,坐下直接开门见山:“陈老板,客套话咱们就省了!我们大老远跑来,就一件事,金丹合作!你之前说的线索,到底准不准?”
陈封一边斟茶一边笑:“扈老哥性子爽快,我最喜欢和痛快人合作。放心,线索百分百精准,没有半点水分。”
白静看着他,语气清淡的说:“陈家两百年布局,隐忍这么多年,如今愿意共享线索,怕是不止互利这么简单吧?”
陈封抬眼看向白静,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白小姐果然心思通透。确实,我除了补齐古脉记载,也想结交诸位能人。你们寻丹探墓的本事,是我陈家卷宗上学不来的。”
我端起茶盏,把我们的底线说死:“合作可以,但规矩先说好。所有的暗紫金丹,我们需要优先破解白家的诅咒。你们只可观摩记录,不许私占、不许耍手段,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理所应当。”陈封坦然应声,“我从不做杀鸡取卵的事。诸位救人,我我不阻拦,双赢之局,何必自毁呢?”
老扈依旧一脸的强硬,警惕十足的说:“话先说好听,别回头见宝起意,背地里给我们下套!还有最重要的,我知道你们陈家是做古董生意的,至于下了古墓能带回多少东西,咱们各凭本事!”
陈封笑意温和的说:“扈老哥放心,我陈封在上海古董行当里能立足真多年,最首要的就是信义为先。再者说,能和四位结一份善缘,在我看来比再多的古董都值。毕竟钱对于我们陈家而言就是个数字!”
我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心里对他依旧琢磨不透。
这人看似温润无害,实则越接触越觉得深不可测。
陈封见我们都说好了条件,微微点了下头,慢条斯理举起手中的茶杯说。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说完仰头一饮而尽,杯中茶水。
我们也值得举杯小口喝了口茶。
老扈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青瓷小杯,忍不住开口说:“陈老板,合作方式我们都说开了,规矩也摆在台面上了。你也别顾著光喝茶润嗓子了,好歹掏点干货出来吧?那下一颗金丹,到底藏在哪?”
白静眸光微凝,轻声补了一句:“老扈性子直,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时间紧迫,耗不起这无谓的周旋。”
陈封抬起眼睛笑意浅浅:“不急。合作是敲定了,信任得先创建。我知道,我说再多线索,诸位心里终归是存疑的。”
我心里一动猜到:“你是有直观的东西给我看?”
“那是自然。”
陈封说著,伸手探入西装内袋。
片刻后,他掌心摊开。
那是一个金丝楠木的古朴小木盒,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慢慢打开了木盒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丹丸,静静在金丝楠木盒里流淌著紫气。
丹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