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瓷瓶拧开塞子闻了闻,淡淡道:“有陈封压着他,他不敢不留真药,放心吃吧,只要我们还有价值,他就不敢动我们。
“那!那你先吃,嘿嘿嘿。”老扈厚脸皮的说了一句,
我倒出三粒药丹,递过去两粒:“别叽歪了,先吃药。这牵机残毒阴得很,留体内迟早出事。”
说罢我直接扔了一颗进嘴里,直接吞入肚中。
老扈见我吃了没啥反应,这才捏起药丸直接干吞下去,瞬间苦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我真服了这些老道,炼得药跟熬黄连汤似的!又苦又涩,谁吃谁遭罪啊!”
药丸下肚,一阵温热从丹田蔓延开来,之前手脚发麻的感觉也在慢慢消散。
“吃苦药总比中毒强。今天这局,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了。”
老扈靠着火堆坐下,用木棍扒拉着跳动的火苗,一脸得憋屈:“万幸啥啊!打赢了架还得忍气吞声,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
“不然你还想怎样?”我反问他,“真杀了这天师独脉,天下道门一窝蜂来找我们麻烦,我怕我们到时候就得躲进古墓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老扈噎了一下,咂了咂嘴:“道理我懂,就是心里不爽!合著他作恶多端,最后啥事没有,我们还得领情呗?”
“不是领情,你看!”我摸出兜里的黑名片扬了扬,“我们现在不是有下一颗暗紫金丹的下落了嘛!”
老扈一愣:“也是哦,没想到陪你出来散散心,还能有意外的收获,就是不知道白静会不会同意?”
“会的。”我看向他,“白静的诅咒耗不起, 时间对我们来说也耗不起。”
一直沉默的谢疯子,这时终于开了口:“我会去。
“啊?”老扈疑惑的看着谢疯子,“疯子,你说你去哪?”
“我会去上海,不管你们去不去,我都会去!”谢疯子依旧一张死鱼脸的说。
“得了,这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和白静商量再做打算吧!”老扈悻悻的说。、
当夜我们在白水观简单收拾住了一晚,一夜无话。
“起来了,天亮下山了。”
“这么早?”老扈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一脸的惺忪,“不再多睡会儿?在山里睡得也挺踏实的。”
“踏实个鬼,事关紧急。你再不走,等下疯子自己走路回省城了。”我起身边收拾东西,边和他说。
谢疯子早已起身,默默收拾好了行李,一个人靠着木门,看着远方山顶缓缓升起的日出。
我们三人简单的遮掩了下昨晚打斗的痕迹,踏着山间的晨雾就开车下山了。
老扈边开车,边靠在车窗上说:“这破路颠得我肠子都打结了,等回了省城,我必须先吃一大碗红烧肉!”
我笑道:“你就这点出息。”
“人活着不就图一口吃的嘛?”老扈理直气壮的说,“就算是神仙天天吃干粮也扛不住啊!”
辗转折腾大半天,傍晚我们总算回了省城。一进城,满眼的市井烟火,车铃人声热闹得很。
老扈长长伸了个懒腰:“活过来了!终于回来了!小哥,今晚必须搓一顿!”
“行。”我点头,“先找白静说事,晚会再去。”
我们三人开车直奔白静的山间别墅。
白静正坐在院中翻看着古拓片,见我们进门,抬眼淡淡道:“回来了?看你们脸色,家里的事不顺利?”
老扈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水猛灌一口,开启滔滔不绝的模式:“何止不顺利!简直步步踩坑!没想到小哥家,看着是个穷乡僻壤的乡下,也是处处充满危机!”
我看着老扈的样子,没进门前还有些担心他和白静见面还会尴尬,没想到这货像是全忘记了一般,又恢复了以前没心没肺的样子,看来出门散散心还是挺有用的,不过这样也好。
白静也有些不适应,顿了顿说:“怎么了?”
“害!乡下的刁民倒还好解决,就是我们最后去了一趟龙虎山!”老扈吐槽个不停,“最后你猜怎么著?我们被人设计陷害,最后还碰到陈家人了,就是上次收我们黄金的那个陈封!”
白静抬头看我:“陈家的人?上海的陈家?”
“就是他们。”我接话,“我们也算才摸清底,那个龙虎山掌教叫张承箓,这么多年四处探墓寻古,就是替陈家打工,他们也在找暗紫金丹。”
白静沉默片刻:“看来我们先前猜的没错!果然是陈家在背后操盘。”
“没错。”我道,“陈家找了两百年的金丹,手里有独家的地脉卷宗,我们现在线索全断,他们是唯一突破口。”
老扈连忙补嘴:“而且那陈封人还挺讲道理!说了不抢我们的金丹,要找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