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汗毛几乎是瞬间炸开。
一股极其熟悉的古老气息,无声无息的在房内漫开,瞬间包裹了整间屋子。
这种气息我太熟了。
熟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记错。
我们一路上九死一生,从各个险地古墓里摸出来的暗紫金丹,每一枚都带着一模一样的气场。
老扈原本吊儿郎当的坐姿也瞬间端正了,眼睛瞪得溜圆:“我靠!你还真有这玩意儿?”
白静目光一沉,视线死死锁定住了陈封的掌心:“没错,是同源气息,这就是暗紫金丹。”
谢疯子原本闭目养神的眼睛,此刻也缓缓睁开了,目光稳稳落在那枚丹丸上,眼底难得露出一丝凝重。
陈封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探身,将掌心的暗紫金丹缓缓递到我面前。
“王衍小兄弟,你自己看。”
我伸手接了过来。
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是真的。
百分百是暗紫金丹,和我们历经生死寻来的那五枚,出自同源,别无二致。
我抬眼看向陈封,语气压得很低:“这就是你们陈家百年找到的那枚?”
“对。”陈封点头,语气平淡。
老扈咂咂嘴,一脸的感慨:“行!算你没吹牛!”
陈封淡淡一笑:“我陈家两百年深耕古脉,不是靠嘴上说说就能撑到现在的。”
我捏著那颗暗紫金丹,指尖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感觉。
我直视陈封:“这枚丹的来历,你能仔细说说吗?”
陈封闻言,收敛了笑意,身子微微往后靠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都坐直身子听陈封说起了金丹的来历。
他先是沉默了几秒,缓缓的开口:“你们有没有听过——五虎下昭陵?”
这五个字落下的瞬间,我脑子里像是被惊雷炸响,浑身忍不住的一震。
怎么可能没听过?
这五个字,是我师父李青山一辈子绝口不提的禁忌,也是我从小到大,心里最大的谜团。
我师父一身通天本事,天下罕有对手,年轻时候纵横南北,无人能挡。可偏偏从那一年开始,彻底金盆洗手,退出所有江湖纷争,隐居山野,之后常年怪病缠身,最后死在白水观里。
后来,白总告诉我,就是昭陵那次。师父受的伤,中的毒!
我喉咙发紧:“我听过。我师父,就是当年的五虎之一,他的一身病,也是从昭陵里带出来的。”
我死死盯着陈封,压着心底的震动:“你知道当年的真相?昭陵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封缓缓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神悠远,像是在回望一段尘封的江湖往事。
“当年的五虎,代表的是那个年代整个倒斗界的天花板。没有之一。”
他语速很慢,一字一句。
“发丘孔家的孔烈。”
“摸金张家张九陵。”
“搬山道人一脉的项云天。”
“卸岭力士的石镇疆。”
“最后一个,就是你师父,李青山。”
我听得浑身发麻,每一个熟悉的名字,看来白总和我说的都是正确的。
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加上我师父这一脉的风水勘舆道。
五个人,汇聚一墓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强联合,这是整个江湖最顶尖的力量,倾巢而动了。
陈封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沧桑:
“那一趟墓里发生的所有事,是真正的江湖绝密。”
“没有任何记载,没有任何传闻,没有任何亲历者敢开口。外人永远不可能知道墓道里藏着什么秘密。”
“世人只知道结果。”
“因为出来之后,五虎五人,尽数异变,无一善终。”
我心脏狠狠一抽,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追问:“他们各自怎么了?”
陈封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发丘孔烈,出陵之后,直接闭死关了。”
“摸金张九陵,一身绝世修为,在昭陵受了不可逆的重伤。回去之后不到半年,就离奇暴毙了,死因至今成谜,张家也慢慢淡出江湖的核心了。”
“搬山的项云天,回西南深山之后,彻底封山归隐,倒和你师父一样弃术修道了,终生不再碰倒斗行当。”
“至于卸岭的石镇疆。”说到这陈封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谢疯子,眼神里满是玩味,“他返回东北之后,就人间蒸发了。活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