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待命的数十名龙虎山弟子瞬间拔剑出鞘,寒芒森森,步步紧逼。
随着“哐当”一声响,谢疯子好不容易修好的观门,又被一个身材强壮的道士,一脚踹飞!
数十名青衣小道士一个个手持七星剑,把我们团团围在院子里,瞬间把院子塞得满满当当。
老扈见状瞬间炸毛:“你他妈疯了?你可对着三清道祖发过誓的?”
“发誓?”张承箓转头看着我们,眼神偏执又癫狂,“你难道不知道,我本就是天师!天师之言,言出法随,何来违誓一说!”
“我是天师独脉、龙虎山掌教!今日我必杀此三人!他们觊觎我道门秘辛,放他们走,日后必成心腹大患!所有弟子听令!杀!”
玄阳已经气得开始浑身微微颤抖起来:“你这是自毁道途、断送龙虎山清名!”
“龙虎山清名,不及我大道一统!”张承箓毫不在意,厉声再度下令,“所有人动手!谁敢违令,便是叛出门庭,逐出道门!”
一众弟子得令纷纷举剑杀来。
玄阳一咬牙,挡在我们阵前对着张承箓吼道:“全员止步!掌教!你万不可一错再错!道祖在上,违誓必遭天谴,谁都不许动手!”
两重命令对冲,弟子阵队彻底混乱,进退失据。
张承箓见状愈发狂躁,亲自上前呵斥施压,逼着所有人举剑围杀。
玄阳看着眼前无可救药的掌教,眼底最后一丝纠结彻底熄灭了,像是认命了的说。
“罢了今日龙虎山,终究是要难逃违誓背道的劫数了。”
我看着他们叔侄俩的争吵,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落空。
行,既然对方铁了心赶尽杀绝,那我们也没必要留半分情面了。
我转头看向老扈与谢疯子,语气恶狠狠的说:“既然我们已经中毒,无药可救了!那就不用留手了,哥几个咱们就全力开打!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
我话音一落,数十名青衣道士手中的七星剑就直直刺了过来!
老扈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正好宣泄出来,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原本悍匪的凶性彻底释放。
“早看你们这帮假正经的道士不顺眼了!给脸不要脸,今天直接打服你们!”
老扈这人最是擅长贴身近战,这群人又挤在狭小的院子里,本就施展不开。老扈几乎是拳拳到肉,每一下都专门招呼道门弟子的下三路,两三下便能撂倒一人,打得一众道士猝不及防,连连惨叫着往后退。
我也不再藏拙,摒弃了所有顾忌,他们都要我的命了!我还管他道祖不道祖的!我游走在他们阵队的缝隙之间,专往破他们的阵眼处攻击。
我心里清楚,龙虎山弟子最依仗的,从来不是个人战力,而是天罡剑阵的加持。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可这里可是白水观,不是龙虎山祖庭。
这里没有了主峰龙脉的加持,没有千年福运的护场,我早就看出来,他们一开打就不对劲了,原本他们嫩引以为傲的天罡七星剑阵,现在却怎么也施展不开,威力直接折损了七成。
“快结阵!稳住阵眼!不要乱!”
张承箓在后头也看出了不对劲,正急得疯狂嘶吼,脸色慌张又狰狞,拼命指挥弟子重整阵型。
数十名弟子慌忙脚踏罡步、手结道印,仓促合围,想要强行撑起剑阵困死我们三人。
可慌乱之间,阵脚松散、衔接错乱,根本凝不起半点杀伐道韵。
老扈一边揍人一边嘲讽,嗓门大得离谱:“就这?龙虎山传世剑阵?我看就是一堆花架子!”
就在剑阵堪堪成型,勉强就要合围的瞬间,一道黑影骤然突进阵心。
是谢疯子。
他全程没说一句话,身形快得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杀入数十人的剑阵中央。
只见他抬手精准扣住一名靠前弟子的手腕,顺势夺剑、旋身、卸力,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是卸岭力士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顶尖杀伐手段。
寒芒爆闪,七星长剑落入他手。
自此,全场碾压式厮杀正式开启。
谢疯子持剑而立,周身杀气滔天,孤身一人直面整座龙虎山剑阵。
入阵、破阵、突围、再入阵。
七进七出,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剑光凛冽通透,招招精准克制道门功法,不嗜杀、不夺命,却每一剑都精准挑飞兵器,废掉对方的战力。
道门弟子引以为傲的罡步、道印、阵法,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惨叫声、兵器落地声、骨骼脱臼声此起彼伏,青衣弟子的身体,密密麻麻的铺满白水观门内。
原本看似声势浩大的剑阵,此刻竟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