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扈在外围配合清场,但凡有想要补位结阵的弟子,尽数被我们快速放倒,不给对方半点重整阵型的机会。
没有龙虎山龙脉风水的加持,天罡剑阵,彻底沦为了笑话。
“怎么可能?是谁在暗中害我!”张承箓眼看落败,难以接受的嘶吼道。
“哈哈哈!你他娘的不是说不怕天道嘛!这就是你的业果报应来咯!”老扈痛打落水狗,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嘲讽起来。
张承箓看着四周,这才短短数分钟,院子里就躺满了哀嚎翻滚的道门弟子,没一个人能站起来。
张承箓苦心排布的天罡剑阵,彻底破碎了。
喧闹的厮杀瞬间平息下来,只剩下满地呻吟。
张承箓站在后方,气的浑身僵立,脸色从狂妄嚣张,一点点褪成惨白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倚仗了一辈子的山门精锐,传世剑阵,今天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
玄阳站在原地,神色复杂。
沉默了两秒,长长叹出一口气,玄阳终究还是动了。
他不能让天师独脉殒命在这,哪怕违誓背负业障,他也必须兜底。
玄阳身形一闪,道袍翻飞,数十年深厚道韵尽数展开,他亲自出手直直逼向谢疯子。
玄阳掌风厚重沉稳,带着正统道门修为的力道,看起来他是全场唯一能与谢疯子勉强抗衡的人。
可双方差距依旧悬殊!
两人交手不过几招,一声金铁交鸣的炸响过后,一声沉闷哼传出。
玄阳应声后退数步,跌倒在地,他肩头的道袍已经撕裂开来,一道恐怖的伤口正翻涌出血,已然负伤落败了。
谢疯子不再管玄阳,一个飞身转向已经呆傻的张承箓。谢疯子手持七星长剑,剑锋一凝,冰冷的剑尖直直锁定后方的张承箓,一步步紧逼而来。
彻骨的寒意,铺天盖地向他席卷而来,死死笼罩住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龙虎山掌教。
这一刻,张承箓才自有生以来,第一次直面死亡的滋味。
看着满地倒地的弟子和负伤落败的玄阳,他彻底吓傻了。
什么天师道统,什么大道一统,在冰冷的剑锋和生死面前,变的一文不值。
噗通!
堂堂正一派掌教,两千年天师道大陆唯一独脉传人,此刻竟然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青石板上。
张承箓以卑微丑陋的姿态,浑身剧烈的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刚刚高高在上的掌教威仪。
“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
他变的语无伦次,在地上疯狂的磕头求饶,声音颤抖破碎,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解药我给!秘术我也不要了!白水观我归还!所有恩怨我一笔勾销!”
“我是唯一的天师后人!我死了道统就断了!求求你们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这前后反差真是触目惊心,荒唐又讽刺。
老扈看得满脸鄙夷,嗤笑出声:“你刚才不是狂得没边吗?不是仗着自己是独苗无法无天吗?现在怎么怂成这副狗样,真他娘的丢人现眼!”
我冷眼望着跪地求饶的张承箓,心底毫无波澜。
这种恃宠而骄又无德无品的人,让他执掌天师道统,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话。
谢疯子眼神死寂,握剑的手稳如磐石,剑尖距离张承箓咽喉只剩寸许,杀意凝而不发,显然是铁了心要斩草除根,了结所有的祸源。
张承箓吓得闭紧双眼,疯狂磕头,浑身抖如筛糠,彻底放弃了之前所有尊严。
就在剑锋即将落定、一切尘埃落定的刹那!
“不要!不可以!”玄阳四嘶吼著!
砰!!!
一声刺耳沉闷的枪响,骤然撕裂山林寂静!
高速旋转的子弹破空而来,精准击打在谢疯子手中的七星剑剑身之上!
火星炸裂,金属震荡的嗡鸣刺耳欲聋!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震麻谢疯子手腕,手中长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数米外的石板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望向白水观外围的幽暗山林。
一道道挺拔的黑色人影,缓缓从密林的阴影中有序的走出来。
他们清一色的笔挺黑西装,眼睛上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镜,哪怕是早昏暗的夜间山林,也无一人摘下。他们身形挺拔,步伐规整,站位专业,浑身都透著一股远超一般江湖势力的冷硬压迫感。
而且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把漆黑得制式手枪,枪口稳稳锁定我们三人!
人数不多,仅七八人,却个个自带碾压全场的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