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得诡异。白静全身上下缠满了红蛇,只留两个黑漆漆睁大的眼睛。所有的蛇却没有半点伤害她的意思,一路稳稳当当地送上了献祭台。
它们把白静,轻轻放在了母蛇的尸体旁边。
“小静!”白总目眦欲裂,眼睛红得快要滴血,“你们要干什么!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冲我来!”
我脑子里轰然一声巨响,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部炸开,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浑身冰冷刺骨,“母蛇死了,它们没有王了它们要把白静当成新的母蛇!当成新的蛇王!”
“因为她是我们所有人里面,唯一的女人!”
老扈瞳孔地震,吓得连挣扎都忘了,失声喊道:“我操?拿活人当蛇王?这群蛇是不是疯了!”
老蒯脸色铁青,嘴唇发白,低声吼道:“疯了它们彻底疯了!这是什么邪门的仪式!”
就在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