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条通体金光闪闪的小蛇,正慢悠悠从黑暗里一摇一摆晃出来。
它个头只有手指粗细,浑身金色细鳞耀眼夺目,就跟黄金铸造的一般。在这片赤红蛇潮之中,显得异常突兀。 虽然它长得最小,可所有红蛇都下意识往两边退缩。它就像个皇帝出巡一样,霸气侧露。所有的红蛇半分都不敢靠近,仿佛从它身上散发的金光带着灼烈的杀气一样。
“那 那是啥玩意儿?金蛇?” 老扈也看到了,顿时像发现了宝贝似的,惊奇的大喊,“我操,这蛇是镶了金还是成了精!咋还金灿灿的,拿出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老扈的大喊大叫并没有打扰到那条小金蛇的兴致,就跟没听到老扈的聒噪一样,压根就没搭理他。小金蛇慢悠悠的爬上献祭台,所有的蛇瞬间都安静下来,显得跟人一样谦卑、害怕,一只只颤抖著把蛇头埋进身下,刚才还疯狂嘶鸣的蛇信子声音顷刻都不见了,四周的空气异常安静。
它爬到白静身边,围着躺地上白静转了一圈,最后面对白静头的方向,抬起金灿灿小小的蛇头,对着她恭恭敬敬磕了三下,那动作不是随便点点的,虔诚又庄重,跟人拜神似的,这见所未见的一幕,看得我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些鬼蛇真的有人的思维,这趟活真是他娘的见鬼了!”老扈的声音都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小金蛇祭拜完白静之后,又顺着白静的衣服往上爬,最后慢悠悠的缠到她肚子上,盘成一小团,最后昂起蛇头,一动不动看着我们这些外来闯入者。
我们所有人的眼睛瞪得都快要脱眶了,呼吸仿佛都停滞在喉咙里。
小金蛇见我们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动不动,也就不再理我们。只见它不慌不忙向着白静头顶爬去,最后在她脸上盘成一盘,就像给她戴上了一个诡异的黄金蛇面具。
突然!金蛇慢慢在她脸上消失,不对!不是消失!是慢慢的钻进去了!
金蛇正顺着白静微张的唇缝一点点挤了进去,一点点撬开她的牙齿,滑滑腻腻。看的人直犯恶心,喉头发紧!
直到最后一截细窄的蛇尾在嘴角轻轻一摆,彻底消失在她嘴里消失不见。
直到小金蛇全部钻进白静的肚子,白总崩溃痛苦的哭喊声才发出来:
“不要!放过我的孩子 !是我害了你啊!我的女儿啊!”
白总的声音还没消散,赫然只见!
“呃啊 !!!”
白静全身猛地剧烈抖动起来!整个人像被触电了一般!整个人抽搐个不停,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样,狠狠弓起了上半身。原本还耷拉下垂著的脑袋,又突然剧烈的“咔” 地一下扬起!
紧接着!
那一双原本呆滞全是黑雾的眼睛,瞬间变白,像是眼睛里挤满了白茧,白茧里面仿佛有条小蛇在游动。在昏暗的地底里,白的发亮,亮得渗人,没有半分活人气息。
她的眼皮在一点点扩大!白珠子慢悠悠的转着。她躺在地上先扫了眼身边的大母蛇尸体,再一个个扫过我们这群被绑住的人,最后定在头顶幽蓝璀璨的虚空里,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信仰一样。
献祭台下所有的小红蛇 见状“唰” 地一下 !齐刷刷低下头、伏在地上微微发抖。
整片红色蛇海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诡异,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气声在空荡荡的山洞里。
白总已经喊不出来话了,呆滞的眼睛里,流出了红色的血泪,看样子应该是受得刺激不小。
俸村长下巴抖得厉害,说了好几遍才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蛇 蛇王寄生转世了”
“放你娘的屁!” 白总扯著嗓子喊破了音,声音嘶哑爆裂,眼里流出了血泪,早已糊满了整张脸,“那是我女儿!是小静!不是什么蛇王!都是你们这群废物!等出去了,老子要把你们都杀了!”
“你清醒一点!是不是由不得你了” 老蒯额头筋突突跳,像要爆出来一样,“那金蛇都钻进去她肚子里去了,你看看她现在还有个人样吗!”
白静像是听到了老蒯的话一样,竟慢慢的站了起来。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不是正常的那种站 !她的腰向后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是一种正常人根本做不到的角度。一边站起来,身体里还一边传来“咔滋咔滋”的响声。最后硬生生猛地直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站在了大母蛇的身体旁边,像是一个被无形的线吊著的傀儡似的,透著一股说不出来的僵硬怪异。
她的身体挺得笔直,脚尖轻轻点在石台上,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看得我们头皮发麻,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一双全白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