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人!!”老扈吓得蹦起来三尺高。,“人…人皮!这地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老蒯壮著胆子凑过去,蹲下身,用工兵铲小心翼翼拨弄了一下那张人皮:“这…这好像是一幅人皮地图。”
我心里咯噔一下,“地图?难道是帝陵的地图?”
我对老扈说:“先收起来,后面应该能用上。”
老扈不情不愿的说:“我说小哥,你是想拿回去充气当娃娃用嘛?”
“少胡扯!我们能不能出去,可能还要靠它!”我打断老扈的话。
老扈见我真的生气了,只好不情不愿拿着柴刀把皮囊扒拉进了背包里。
我脑海里的奇门局,自动绘制了起来,怎么看这地都不像是生门。
可我在外面明明算的是生门,怎么到了这里全是死局,半点生机都找不到?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我可能算错了,我算的生门可能是假的。”
“假的?”俸村长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啥?奇门遁甲还能有假?你小子别拿我们的命开玩笑!”
“这里应该是古人故意反著布的风水局,假生门当真死道,专门坑我们这种懂点门道的人!”我后背的冷汗瞬间打湿了衣服,“我们走的也许根本不是生门,是送死路!”
没等我们从震惊里反应过来,突然“轰隆隆”地动山摇起来,豁然从地下升起一个巨大无比、空旷阴森的高台,猛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高高的石台凸起在正中央,正中央台面上布满著一条条沟壑,里面覆满了血红色颜色,都早已经凝固了。石台四周密密麻麻全是黑漆漆的洞口,“细细簌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一排血红色的隶书刻字缓缓在石台上显露出来,颜色暗红,像是用鲜血写上去的一样
“鄜畤台”
“鹿寺台?”老扈一脸认真地说,“这是一个关鹿的寺庙?”
下一秒
嘶!
无数赤红色的小蛇,从四面八方的洞口里疯涌而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像一片红色的潮水,瞬间就把我们五个人包围死,连多一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蛇群身体压得极低,贴在地面上飞快爬行,不冲、不咬、不进攻,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游曳著,无数双绿莹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别别动,千万别轻举妄动。”老蒯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它们现在没攻击,不代表不会攻击。”
突然,围堵我们的蛇群缓缓分开一条道。
几条水桶粗细的黑色巨蛇,拖着一具庞大无比、散发著腐臭的巨蛇尸体,缓缓从黑暗里爬了出来。
是盆地里被我们亲手杀死的那条丛林巨蚺,半个头颅还炸开,白花花的腹部被豁开,是那母蛇的尸体!
浓烈的腐臭腥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作呕,所有小蛇全都恭敬地低着头,一路护送,把母蛇的尸体稳稳地拖上了最高处的献祭台,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们所有人都懵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它它们把母蛇的尸体运过来干什么?”白总声音抖得像筛糠,“都死透了,为什么还要带到这里来”
“是祭拜它们在祭拜死去的蛇王!”俸村长咬牙切齿,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我们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全完了,谁都跑不掉!”
“冤有头债有主,她头是被谢疯子打炸的,身体是被老蒯豁开的。你们去找他,别来找我啊!”老扈一脸无辜的嘟囔。
所有小红蛇在同一时间抬起头,对着献祭台上的母蛇尸体疯狂摆动蛇头,像是在举行一场诡异而恐怖的葬礼。
“跟它们拼了!总不能在这里等著被活祭!”老扈彻底疯了,挥着柴刀就朝着身边的蛇群砍了过去,“老子死也要拉几条垫背!”
“别冲动!快回来!”我吼得已经晚了。
蛇群瞬间炸了窝。
无数细长的蛇身猛地窜上来,一圈圈死死缠住我们的手脚、胳膊、腰腹,力气大得超乎想象,直接把我们按在冰冷的地上,捆得结结实实,半分都动弹不得,就跟捆孙猴子的幌金绳一样,一个个被捆在地上痛弹不得。
老扈骂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我操你娘的!放开我!”
白总吓得魂飞魄散:“别碰我女儿!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放开我!”
俸村长扭动着身体,拼命嘶吼:“蛇王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呐!”
我被蛇身缠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胸口被勒得慌,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这绝望到极点的时刻,捆住白静的小红蛇,竟然移动起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