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虽说还算干爽,可越往前走,气氛就越不对劲,空气里总飘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蛇腥气,闻著让人心里直犯恶心。
这条路确实是生路吗?我不由得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小哥这地方怎么这么热啊?跟蒸桑拿似的,闷得人直喘不上气。”老扈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可手一放下来,脸上全是血红的红印子。在我的头灯照耀下,当场就炸了毛,“我操你......你脸上怎么都是血?”
老扈一脸懵逼:“什么血?哪有血?”说完往脸上一看,果然双手上满是鲜血。
说完往墙上一看,果然上面湿漉漉血红一片。
只见两侧石头缝里正往外渗著黏液,不是冰凉的地下水水珠,而是种黏糊糊的,暗红粘稠的红色液体,液体中间还黏着许许多多的一粒粒的青蛙卵的白色颗粒。一不小心碰到皮肤上腻得恶心至极,一股浓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别乱碰!这黏液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我连忙制止出声,“大家尽量贴著没有渗血的石壁慢慢往前移动。”
走着走着头上的头灯像是中了邪一样,忽明忽暗,噼啪地乱闪,好几次直接彻底黑掉,隔了好几秒又猛地亮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们神经都紧绷起来。
“他娘的,碰到鬼了?”老扈大声在通道里大喊起来。
话音刚落,那鬼就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一样,“啪”地一下,所有人的头灯都灭了下来。四周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小小哥,你快开开你的天眼看看那鬼究竟在哪?”老扈紧张到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我是正一派的都道士,又不是茅山派的,我那会看什么鬼!”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也被老扈吓得慌乱起来。
比四周全是黑暗更瘆人的是,突然耳边飘过来一阵轻轻柔柔的歌声,声音细声细气,像是个女人的调子,幽幽怨怨,一直在哼唱,听不真切,可又就是在耳边挥之不去。
“谁谁在唱歌?”白总也听到了歌声,吓得浑身筛糠,声音都变了,“小静一直昏迷著,绝对不是她啊!这地方怎么会有别的女人的声音!”
“唱个屁的歌!这鬼地方哪来的活人!”俸村长声音都绷紧了,脸色应该难看到了极点,“别听!别听!这是山里的灵魅勾魂来了!大家快往前跑!”
我们就像一群被赶进绝路的野狗一样,在黑暗中不顾一切的拼命了往前冲。
就在所有人快要跑断气的时候,以为下一秒就要被女鬼抓走的时候。
猛地我们脚下一空,谁能想到这通道尽头竟然是个豁口,通道直接断开。我们连滚带爬,跌落下去。所有人都没有避免,全摔进了一片空旷又绚丽的幽蓝色天然山洞里。
来不及去感受身体传来摔下来的疼痛,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片诡异却又发著蓝光的世界惊呆了。
“这这是海底龙宫吗?怎么会有光?”老扈抬头看着穹顶,痴痴傻傻的说道。
我们也跟着抬头一看,只见顶上全是密密麻麻发著幽蓝色光亮的圆形晶石,照亮了这片死寂又辽阔的地下空洞。看那形状不像是天然晶石,那分明是一个个镶嵌在洞顶发著蓝光的巨大蛇卵!
只剩下风声在洞里来回回荡,再去听那幽怨的女鬼声音,却再也听不见了。
我们刚刚还身处逼仄窒息的窄道,一瞬间又掉落在这望不到边的巨大蓝色地底空间。
我们一个个瘫倒在地,张大嘴巴,看的呆了,仿佛就来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里太诡异了,所有都太不正常了。就跟梦境一样
就在这时,一直背着白静的谢疯子突然开口:“白小姐醒了!”
所有人连忙围了过来,所有人都被白静的样子看僵住了。
只见白静她不是正常清醒过来的样子,而是眼睛全黑,半点眼白都没有,头仰著呈现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洞顶,嘴角微笑着。那一抹诡异的微笑,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小静!”白总吓得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手捧着白静的脸,眼泪刷刷的掉下来,“你你怎么了?别吓爸爸啊!你别这样!”
白静没说话,任凭白总怎么摇晃,动也不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头顶,像是一具被抽走魂魄的活死人,场面诡异得让人窒息。
老扈吓得连连往后缩,慌不择路间,脚底下突然踩中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吧唧”一声摔倒在地。
“我操!这......这是撞邪了!”
刚说完低头往下一看,“啊啊啊啊”又惨叫一声,魂都差点喊出来了。
只见他刚踩的地上,蜷缩著一具干瘪发黑的人形尸体皮囊,皮肉全都浮动肿大,里面的人骨全消失不见了,皮囊人皮上面还歪歪扭扭刻着一些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