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洞!快住堵洞口!”老蒯见终于白总进来了就叫我们赶紧把进口堵住。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谢疯子二话不说,脱下外套就往洞口缝里塞,我见状也连忙脱下外套往前递了过去。老扈摸出一瓶燃烧瓶,一把拔掉了上面的布条,把瓶里的汽油倒在洞口衣服上。俸村长吹亮火折子,一把点着了衣服,连忙回头招呼大家往后撤!
轰的一声,火头直接窜了起来,把洞口封得死死的。
红蛇的嘶鸣声、碰撞岩石声、蛇信子的嘶啦声,一瞬间都被隔在外面的世界。
山洞里熊熊燃烧的火光,一下就照亮了我们几张惊魂未定的脸
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十几分钟前我还在帐篷里睡觉,现在就被红蛇逼进了这不知名的山洞。
老扈刚喘了几口气,突然“嗷”得一嗓子蹦起来,捂著屁股直跳:“我操!我中毒了!快给我解毒!刚才被那小红蛇咬屁股了!”
我们都被老扈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神经敏感一样,纷纷也跳了起来,检查自身有没有被蛇咬的痕迹。
老扈边叫喊边褪下裤子,撅著个大白屁股给我看,“小哥,快!快帮我看看中毒了没!”
“你他娘的还真不把我当外人啊!”我骂道。
嫌弃的看了一眼他肥硕的大屁股,只见在白花花的屁股上面确实有两个小红牙印,微微泛著红。
白总也跟着一哆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也摸向自己后腰。
“我我也被咬了!刚才挤进洞口的时候!帮我也看看。”
好嘛,老子又不是屁股科医生,排著队给我看屁股是吧!
掀开他的衣服,在屁股上面同样是有两个泛红的小牙印。
“完了,完了,我俩都被蛇咬了,要死了!要死了!”老扈撅著个腚哀嚎起来,裤子都懒得穿上。
“你就消停会吧,你这红光满面的,比我都精神,哪里像是中毒的样子。”我边说边踹了老扈屁股一脚,让他离我远些。
老扈和白总俩人对视一眼,当场懵了,也反应过来。是啊!中毒不可能这么清醒啊!
老蒯也凑过来,蹲过瞅了瞅:“看样子,外面那些恐怖的小红蛇应该是无毒的。”
俸村长也围过来,用他粗糙的手指按了按两人的伤口,“别嚎了,没毒死也要被你吓死,真是奇怪,按理说这么鲜艳的蛇基本都是剧毒啊。”
白总听了我们的讨论,稍稍放下心来,转头看着眼白静。不知怎得白静脸色开始变得黑红黑红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倒像是中毒了一样。
“小静!小静!老俸你快来看看,小静是不是也被蛇咬了,怎么这么烫!”
众人听了连忙爬过去,一看,不知道白静什么时候脸色已经变得黑里透红,身体也变的烫的很。
俸村长头也不回的对大家吩咐:“把头灯拿出来戴上,都帮忙看看,白小姐是不是被蛇咬了。”
我连忙摸出头灯,举在众人头顶。俸村长和白总连忙检查起白静的身体,最后终于在白静右臂上也发现了两个小小的蛇牙印,不过白静的伤口却已经开始浮肿变黑了。
俸村长摸著下巴的胡茬对我们说:“这女娃,应该不是刚才被咬的。”
白总猛地抬头:“老俸,你你啥意思?”
“我觉得,她这毒,应该早就在外面盆地里就被蛇咬了!”俸村长说道,“只是当时没发作,一路憋到现在毒性才爆发出来!”
白总脸色煞白,声音都抖了:“可可我和老扈也被咬了,我们怎么一点事没有?为啥小静就昏迷这么久,现在还发烧,脸都变黑了?”
老扈在旁边拼命点头:“是啊!老俸,我屁股现在还疼呢,但人精神得很!这母蛇和小崽毒性还不一样?”
俸村长顿了顿,缓了回说道:
“你们俩,是被小赤蛇崽子咬的,毒轻、量少,再加上皮糙肉厚,毒进得慢,暂时身体还压得住。
但白静这女娃可能是被那盆地里的母蛇本体咬的!
那是蛇王,毒性当然烈得要命!当时不发作,是毒没攻心,一路潜伏著,等到折腾累了、身子虚了,就直接爆发了!”
白总听了腿下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急得声音都变了:
“那那小静还有救吗?老俸,你可得救救她啊!”
俸村长脸色凝重的没回话,却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土绿色陶罐子,
“先上药!我这蛇药应该能帮他压上一阵子,至于压得住压不住,得看她的造化了,我们还是需要快点找到出去的路子!”
谢疯子听了立刻从背包里扯出一根布条,在白静手臂伤口上方狠狠扎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