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踏步而出,槌齐刷刷扬起,直指穹顶。
夜冥低声咂舌:“这也叫体验课?”
沈别书不动声色:“右三那位。”
乐向安循着他的眼神看去。那人身形挺拔,是游行中那个副槌——动作狠准,但与队列间总像隔着一道薄雾,永远融不进那股气流。
“他的力道不对。”乐向安低声道。
忽然,教头转过身:“新学员,出列!先学基本步。”
众人依次出列,在他的吆喝下练踏、拧步、开弓、劈身。脚步与节拍错落有致,砖地回声低哑,述说着陈年旧事。
“你右脚没踩实。”
教头在夜冥面前停下,红槌指地,语气严厉。
夜冥愣了一下,赶忙改正,结果一脚下去,尘灰窜起。
“慢一点。”教头摇头,却没再责怪。
乐向安的目光始终未离那位副槌。午阳透过破窗洒落,那人的脸半明半暗,他的眼睛始终盯着一个方向——祠堂的后门。
他想进去?
——
训练结束,众人绕到祠堂后门的小巷。孤小帆走在最前头,忽地停下脚步,低声道:“有声音。”
沈别书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几秒后,一串咬牙切齿的怒骂声穿墙而来:
“练成这样,你不如回家吃奶。”
“要不是你爸是我们师父,你以为你能进队?”
众人对视一眼。
孤小帆已经拐过门角,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