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狠。”

    “去吧。”乐向安拍拍他的肩，“人类要学会接纳不同。”

    孤小帆已经先一步推门进了那间房：“我会在他呼吸的时候用耳塞保护自己。”

    夜冥看了看孤小帆的背影，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跟了进去。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余下的两间也各自落锁。

    【庙中，一个穿着英歌舞表演衣服的男生躺在地上，浑身抽搐。】

    乐向安睡的比较早，他再次从梦中惊醒，这回他没有合上眼，而是在意识恍惚间坐起，发现床边的夜灯还亮着一盏，光从墙上的花窗探出，照着门外安静无声的红砖巷。远方偶有夜车驶过的声音，掠过院前那棵老榕树枝叶，留下轻微的颤动。

    这灯……是沈别书留的？

    ——

    第二日，天还未完全亮透，红砖楼外的巷子里却已有动静。一种带着压抑、却止不住的碎语，在空气中四散传开来。

    乐向安是被楼下动静吵醒的。他醒来时天色还灰着，窗外的光像蒙着一层纸。沈别书已经坐在窗边，不知何时醒了，整个人陷进椅子里，低头翻着手机里的消息，屏幕的光将他脸色照得有些白。

    “外面怎么了？”乐向安声音还带点睡意，一边坐起身。

    他转头看向乐向安，试图调整脸上的神情：“昨晚表演的那批人里……有一个今早死了，在祖庙的祠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