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一楼大厅,迎面碰见了顾阳。
“晚晚,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来看看suer。”他扬扬手中的进口狗罐头。
“顾阳,我有急事需要出门,改天吧。”
顾阳从没见她这样着急过,声音里还夹带着哽咽。
他不再多说,直接跟在江晚身后:“我开车,你来导航。”
有了顾阳,江晚很快就到了疗养院。
奶奶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可看见江晚,刚擦干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江晚心疼地抱住她,给她擦泪:“奶奶,没事了,晚晚来了,没事了。”
奶奶松垮的眼皮努力撑起,摸着江晚的脸。
“晚晚不怕哦,奶奶打跑那个坏女人。”
江晚讶然,抬头看向院长。
院长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江小姐,你先看。”
江晚点开播放,只见与活动操场仅仅隔着一扇铁门的马路边上。
一个扎着马尾的中年女人,正疯狂地喊着奶奶的名字,并不断踢打着铁门。
江晚浑身的血液立刻冲向头顶,极度的愤怒让她握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晚晚。”顾阳上前,把手机还给院长,“冷静一点,奶奶……在看你。”
江晚低头,奶奶正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眼中的怯生生让她心里发疼。
她跪在地上,把老太太揽在怀里,就像那时候她保护自己一样。
“没事了,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也不会再伤害我了,没事了。”
奶奶在江晚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江晚这才得空,去了院长办公室。
“江小姐,这个女人来了很多次了,我们从没有让她进来过,谁成想,她今天刚好看到我们的老人在操场锻炼身体,就冲过来了。”
“江小姐,这女人……是你们亲戚吗?”
江晚摇头:“不是,以后也请院长不要让她进来。”
院长应下,但脸上神情十分为难。
“江小姐,不瞒你说,今天的事已经引起了很多家属的不满,下午有人来找过,说疗养院存在不安定…因素。”
“希望你们也理解,尽快解决问题吧。”
江晚不住道歉。
从刚才就一直跟着她的顾阳再次上前,掏出一张名片递了上去。
“院长您好,我是顾氏餐饮的…股东,本打算在海城找家养老院合作个慈善项目,可惜一直没找到稳妥的。”
“刚好江晚说您这里不错,带我来看看,确实是不错,那您看……这个项目,您有兴趣吗?”
“顾氏餐饮?是电视新闻里哪个顾氏餐饮?”
顾阳点头。
“当然有兴趣,敢问顾总,是什么项目啊?”
“顾氏免费为疗养院提供两年的免费早午餐,标准比现在原有的只好不坏,每年还赞助两次活动,院长在奶奶的事情上多费心,您看怎么样?”
院长呆住,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哪里还用考虑?
“我代表疗养院谢谢顾氏餐饮,明天我就让人把横幅做出来,挂在食堂门口。”
“好,那明天我派人过来跟您对接,奶奶这边……”
“你放心,江小姐放心,奶奶的事我们一定会更加上心。”
顾阳笑笑:“”那就好。”
浑浑噩噩出了疗养院的大们,直到坐上车,江晚忍不住哭起来。
顾阳默默为她递上纸巾。
“顾阳,谢谢你。”
“晚晚,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大可以告诉我。”
他顿了顿,开口:“晚晚,其实……你可以信任我的,有些事你可以对我说。”
他一直都知道江晚身世不同于常人,在国外时根本没听过她提父母。
倒是经常提起奶奶,二人感情很深。
江晚点头:“顾阳,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现在……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奶奶在疗养院的事情,知道的人只有几个。
她不可能说,那剩下的自然只有大伯了。
江晚的老家在距离这里100多公里的一个小村里。
顾阳开车,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
江晚下了车,熟悉地在村子里穿梭。
现在正值下午太阳当头,村子里晃悠的人都没几个。
她敲响了其中一个红色的铁门,里面很快响起男人的低喝。
“妈的,又是谁啊?都跟你们说了缓两天两天,再催一毛钱都没有!”
江晚继续敲,大门带着怒气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