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没完了...江...江晚?怎么是你?”
”大伯,别来无恙啊。”
江晚领着顾阳进了门,门后面的餐桌上,正摆着一瓶酒和几个小菜。
江晚心中摇头,大中午就喝成这样,怪不得没人看得起,一辈子打光棍。
陆家大伯酒精上头,全身通红,可眼神一直在顾阳和江晚身上打转。
“丫头,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怎么会突然过来?”
江晚也不跟他兜圈子。
“大伯,奶奶在疗养院的事情,你都跟谁说过?”
陆家大伯眨了眨眼睛,躲开了江晚的注视。
果然跟他有关系!
“大伯,你都告诉谁了?”
“我没有告诉谁啊?我天天都不出门,能给谁说,你这丫头连我都不让见,我还能告诉谁?”
江晚见他不说实话,气不打一处来。
顾阳扯扯她,出去从车里取了一瓶没有标签的罐头,打开。
顿时,肉香弥散,桌上的几个下酒素菜顿时就不够看了。
陆家大伯掀了掀鼻子,忍不住筷子夹了一块扔进嘴里,又抿了一口酒。
“爽!还是t好吃!”
顾阳指了指门口的地上:“大伯,来得匆忙,车里只备了这些食用罐头。”
陆家大伯吃的满嘴流油,顾阳趁机开口。
“晚晚问您的,您有答案了吗?”
陆家大伯的筷子顿了一下,又夹了一块,用力嚼着不说话。
顾阳笑笑,又从兜里摸出一包华子扔了过去。
陆家大伯像狗见到了屎,立刻拆开点了一根,猛咂了一口。
“江晚,你这个男朋友就比之前那个强啊。”
“其实,告诉你也没事,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我去城里做活,顺便去看你爸,兴许是想你了,问我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我怎么知道?他又问你奶奶谁在照顾,我就告诉他在疗养院。”
江晚静静地站着,不断颤动的手指昭示着内心的激荡。
她不是没有过怀疑,可当那个答案突如其来的时候,她还是感到窒息和心痛。
真相就这么昭然若揭。
张海云...那个女人,怪不得总能碰上她的时间去探监。
怪不得她能知道奶奶的住处,跑去撒泼。
怪不得她两年前会从搬来海城。
因为,她一直,和江云生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