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发出嘻嘻索索的动静声,江晚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别跳了,自己去吃点狗粮,一会儿给你开罐头,快去。”
动静依然没停下,江晚啧了一声,睁开眼一巴掌拍了过去。
“suer,别闹……”
四目相对。
陆景时先回过神,掀开被子下了床。
江晚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宽松长t她曾在陆景时身上见过。
蚕丝薄被下,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露在外面,带着几分天然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没穿内衣!
“陆景时,你王八蛋,你趁人之危!”
这里不是她的卧室,虽然装修风格很像,就连床上用品颜色款式也都一样。
但…太干净了!
这应该是陆景时的家,这个小人,竟然趁她醉倒,乘虚而入!
陆景时原本朝外走去的脚步立刻停下,转身:“江晚,少装的像不经人事一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你难道没感觉吗?”
江晚眨眨眼,身上……好像确实没有什么感觉。
“那我…为什么全身疼?”
陆景时轻哼一声,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江律师真是贵人多忘事,昨晚不是你抱着我不撒手的吗?”
她还好意思问,他几乎一夜都保持着一个姿势。
被她抱住的半边胳膊因为挤压缺血,现在都发胀发麻。
偏偏她还不老实,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让他苦不堪言。
江晚挠挠头,记忆好像慢慢涌入脑海。
昨晚,她一进门就吵着热要换睡衣,可进了卧室到又到处找不到。
刚好看到suer跟着自己进来,猜想肯定是它又把自己的衣服叼到了哪里,逼suer去把睡衣找出来。
费劲换好了睡衣,她一头躺倒在床上,顺势把suer也拉上床,想躺在它肥嘟嘟的肚子上。
可没想到,也一向最乖最听话的狗狗,昨天像是发了疯,不停地要挣脱出去。
她来了劲,又是拖又是拽,跟它玩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沉沉睡去。
原来……那不是suer……
“想起来了?”
陆景时冷声,还敢抱着他骂“死狗,不乖”,要不是他不坦坦荡荡不趁人之危,早把她生吃入腹了。
他走回床边,趁江晚还在发懵,捉住她的脚腕一把拉过来。
江晚轻呼一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压在了床边。
有什么东西在她腿间悄悄复苏,强势地宣告着存在感。
江晚呼吸一颤,粉唇轻张,面颊滚烫,指尖慌乱地揪着身上的床单,一动也不敢动。
陆景时轻笑,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和暗哑。
“怕了?”
江晚颈间的绒毛都竖起来了,心头跟着涌上一丝悸动,烫的她的心越跳越快,浑身发软,却还在嘴硬。
“谁怕了?我……”
下一刻,唇上传来一阵凉意,封堵了她所有的话。
先是轻轻地试探,见她不反抗,陆景时抓住她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不断加深这个吻。
他越来越霸道,眼神里藏着压抑许久的情绪,舌头撬开贝齿,每一下都带着失控和占有。
江晚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被他吻的不断喘息,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抱紧他,回应他,甚至渴望更多……
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江晚身上的长t被卷到腰间,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颤栗。
情绪攀到最高峰,江晚的腿被抬起,葱白的皮肤搭在小麦色的腰间,带着勾人的暧昧。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闯入,将这旖旎的春光撕开了一条口子。
陆景时停下动作,江晚也如梦初醒,眼神逐渐清明,然后手忙脚乱推开身上的人,抓起被子盖在了身上。
“你……出去一下。”
陆景时缓缓站起,恼怒地瞪了一眼地上的手机,捡起来,赤裸着上身走了出去。
“干什么?”
不耐烦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
“阿时,你在……忙什么?”
陆景时没有回答方甜的问题,只是接了一杯冷水,仰头灌下。
“在运动,有事?”
江晚找到自己昨晚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打开卧室门悄悄走了出去。
餐厅门口,陆景时正背对着客厅接电话。
从他不耐烦的语气可以看出心情很不好。
江晚没有叫他,低着头快速开门离开。
大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