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再斩五千乌桓人
    马背上的斥候伏著身子,马鞭抽得啪啪响,战马口吐白沫,四蹄翻飞,像一支离弦之箭射向中军。

    他在刘谌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嘶哑,像是喉咙里灌满了沙子:“将军,前方发现大股乌桓骑兵!约五千之数,正朝蓟县方向开进,距此处不足十里!”

    帐中气氛骤然一紧。

    五千乌桓骑兵,比玄甲军多两千,而且是在旷野上正面相遇,没有地形可以利用,没有城池可以依托。

    硬碰硬,三千对五千,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找死。

    但秦琼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浅得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锋刃上还带着寒光。

    他站起身来,朝刘谌抱拳,声如金石:“将军,这定然是去支援蓟县的乌桓援军。若让他们赶到蓟县城下,城中的压力会更大。末将以为,必须将他们全部留下,一个也不能放过去。”

    尉迟恭也站了起来,面如黑炭,虬髯如戟,钢鞭悬在腰间,抱拳道:

    “末将附议。乌桓人以为这是在他们的地盘上,以为我们不敢打,以为我们能躲就躲。末将偏不躲,偏要打。打疼了他们,他们才知道汉人不是好惹的。”

    典韦和许褚没有说话。

    典韦站在刘谌身后,手按在双戟上,虎目圆睁,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猛兽,浑身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

    许褚站在另一侧,右手按著大刀的刀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胸膛剧烈地起伏著,随时都会扑出去。

    刘谌扫视帐中众将,目光从秦琼移到尉迟恭,从尉迟恭移到典韦,从典韦移到许褚,最后落在帐门口那个十岁的少年身上——

    马超骑着小马跟在刘谌身后,腰杆挺得像标枪,手按著腰间的短刀,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刘谌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杀。”

    三千玄甲军同时催马,铁甲铿锵,马蹄如雷,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三千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朝着北方那支乌桓骑兵碾压过去。

    秦琼率一千骑从正面冲锋,尉迟恭率一千骑从左翼包抄,典韦和许褚率一千骑从右翼迂回。刘谌率中军策应,马超跟在他身后。

    能臣抵之骑在一匹高大的青骢马上,身披铁甲,头戴铜盔,腰间挂著弯刀。

    他是上谷郡乌桓王难楼麾下第一猛将,在草原上杀过鲜卑人,杀过匈奴人,杀过汉人,从未败过。

    他的目光越过旷野,看到那片黑色的铁骑正朝他冲来,人数比他少,甲胄比他精,杀气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支军队都要浓。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杀了这群汉人,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上谷郡的乌桓铁骑!”

    五千乌桓骑兵同时催马,弯刀出鞘,箭矢上弦。

    他们的战马是草原上最好的马,他们的骑术是天底下最好的骑术,他们的弯刀是匈奴人留下的宝刀。

    他们不怕汉人,从来没有怕过。

    两股洪流在旷野上相撞。

    “轰——”铁甲与皮甲碰撞,长槊与弯刀交击,马蹄与马蹄践踏。

    惨叫声、呐喊声、马嘶声、刀枪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秦琼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虎头錾金枪在阳光下闪烁著刺目的寒芒。

    枪尖刺穿了一个乌桓骑兵的胸膛,拔出,鲜血喷涌;枪杆横扫,砸翻了另一个骑兵,那人从马上栽下去,被后面的马蹄踩成肉泥。

    尉迟恭从左翼杀入,钢鞭在手,左右开弓。

    长鞭砸碎了一个乌桓百夫长的头颅,脑浆迸裂;短鞭砸断了一个乌桓千夫长的胳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程咬金抡著八卦宣花斧,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斧刃过处,血肉横飞。

    他杀得性起,哇哇大叫,满嘴是血。

    乐进沉默不语,乌金折铁刀一刀一刀地砍,精准而致命,每一刀都带走一条性命。

    典韦在右翼杀得最猛。双戟在手,左戟横扫,右戟直刺,戟刃过处,人仰马翻。

    能臣抵之在乱军中看到了典韦。

    他看到了那个黑脸大汉,看到了那双虎目,看到了那两柄沾满鲜血的双戟。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冷笑一声,弯刀出鞘,催马朝典韦冲来。

    他是上谷郡第一猛将,在草原上没有对手。

    两马交错。

    能臣抵之的弯刀与典韦的双戟碰撞在一起。

    “当——”金铁交击的巨响在旷野上回荡,火花四溅。

    能臣抵之的弯刀被震得脱手飞出,虎口崩裂,手臂发麻。

    典韦的第二戟紧跟着砸来,更快,更沉,更猛——右戟砸在能臣抵之的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