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显摆
  没想到,大喘气后居然又给了一个石锤,捶得大家伙心都碎了。

    傻柱嘴里嘟囔了句“姥姥”,刘光齐在旁边直摇头,阎解成倒是真心高兴——他现在跟张池是一伙的。

    看到又一波汹涌而来的负面值,张池乐开了花。

    也就是他一直在做好事,名声非常好,不然铁定有人套他麻袋。

    太他么遭人恨了。

    张池见好就收,把手放下来,袖管盖住了表,笑眯眯道:

    “因为我医术水平提高得很快,而且还免费给邻居看病,品格好。

    我师父一高兴,就出血本儿了——送了我一张手表票,还借给了我买手表的钱。

    大家伙儿也别羡慕,我这一屁股饥荒,不知道要还哪辈子去了。

    光欠一大爷的就大几百,欠我师父的又是三百二。”

    他说着转过头来看着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沓大黑十来,对着易中海摇了摇,

    “一大爷,您肯定在怀疑我,坑您家钱买手表了,是不是?

    呐,仔细瞧瞧,您的钱都在这儿呢。

    今晚上为啥回来得晚?

    我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德寿堂、同仁堂、永安堂、鹤年堂、长春堂、乐仁堂、万全堂和千芝堂,

    八大药铺一家不落,就为了给一大妈继续配药。

    买表也是为了方便熬药、泛药——时间一定要精准,火候差一丁点,药效就不同,表比座钟方便,能随时看。

    您要不信啊,明儿您去各家药房问问,今儿我去没去,买了什么药,花了多少钱,坐堂的先生都认得我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大黑十来,在手里拍了拍,对着易中海摇了摇。

    那沓钱看着还厚实,少说有好几百。

    易中海看到那沓钱后老脸一红,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那些钱还好好地在他手里,说明张池确实没乱花。

    得亏天色黑看不见,他忙道:

    “池子,这你就多心了,一大爷还信不过你吗?你对你一大妈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上回你一大妈吃了你的药,当晚就睡得踏实了,这就是实打实的证据。”

    傻柱从廊下站起来,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地上一扬,走过来凑近了看了看那块表,忍不住嫉妒道:

    “池子,你那师父对你可真够可以的。

    那自行车也是她给的车票吧?

    现在又是手表票,又是借钱买表——我师父怎么就没这么疼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的酸味儿,隔着三步远都能闻见。

    张池觉得适可而止,果断转移仇恨道:

    “你少来!柱子哥,你还好意思说我?”

    傻柱不明其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褂子,布鞋也没破,脸上也没挂彩,道:

    “我怎么了我?我这身上也没毛病啊。”

    张池长长叹息一声,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味儿:

    “别看我见天往后院给聋老太太送红烧肉面,可人家老太太头一回吃之前就警告我,

    让我别想着吃绝户、打她那套房的主意——那是留给她孙子傻柱子的。

    嘿,她倒是丑话说在前头。

    等我说了不要她的房、不吃绝户——那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她才放心吃肉吃面。

    好家伙,这老太太哪糊涂了?她精明着呢,吃肉都得我上赶着求她。

    您说说,和后罩房那两大间比起来,我这块表是不是也不算什么了?

    人家那两间房,少说也值个千把块。”

    傻柱听得得意起来,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

    “要不说咱们院里,就您和一大爷最仁义呢!池子,我信您——

    您铁定不要房,不然您也不会把那门厅辅房让给三大爷家。

    就冲这个,哥哥服您。”

    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聋老太太还是最疼他,连张池这样的猴精都靠边站。

    张池“啧”了声,岔开话题,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感慨:

    “这回柱子哥,你可就想错了。

    三大妈这不是又怀上了吗?你们数数,他家多少口子了?

    解成也大了,解放、解旷也不小了,那么些人挤那屋里,怎么挤啊?

    都是邻居,得相互帮衬些,做人不能自私不是?

    所以今儿一早,我号出三大妈的喜脉后,在单位想了一天——算了,麻烦些就麻烦些吧,

    我这一年还是在自己屋里给人瞧病,大不了以后勤快些,多扫扫地,消消毒。

    再者也就一年光景,一年后三大爷指定能帮解成找到工作,到时候再空出来就是。

    三大爷这人,大家都了解,虽然爱算计,但说话还是算话的,有文人风骨,一口唾沫一个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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