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贾张氏的闹
,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

    赶快给王主任道歉!老贾去世后,这些年要不是王主任关照,凭你一个人能拉扯东旭长大结婚?

    东旭结婚时接亲的自行车,都是王主任亲自安排的。”

    贾张氏会看眼色,且儿媳妇正拼命拉扯她,低头赔笑:

    “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寡妇,哪会说什么话?王主任对我们家的好,全家都记着。

    没您的关照,这些年院里也不会给我们家捐那么多——”

    “咳咳!”易中海差点没气死,周围邻居脸色也难看起来,

    “少说那些没用的!往后别拿鸡毛蒜皮的事去给王主任添乱。

    谁再为了一间半间房去闹,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海中被抢了风头,心里不痛快,但也不敢跟易中海顶牛,跟着点头:

    “对,谁再敢麻烦王主任,就开大会!”

    许大茂从人群里探出脑袋:

    “对,今儿晚上开大会,批斗贾张氏!”

    被易中海狠狠瞪了一眼,缩了缩脖子,笑却没收。

    王主任扫了一眼,皱眉道:

    “行了。你们都在,我长话短说。

    这间北房和耳房空置已久,之前申请人不符政策。

    小张今天转正成七级办事员,符合分房政策,两间房归他。

    谁有意见可以去上告,谁要无理取闹,街道绝不姑息!”

    瞪着贾张氏道,

    “胡搅蛮缠!”

    贾张氏垂头丧气站着。

    易中海忙赔笑:

    “王主任放心,我们院绝不添乱。”

    话说到这份上,王主任也没什么好说的,对张池道:

    “安心住着,有事去街道找我。”

    张池笑着应:

    “欸,王姨。”

    王主任走后,中院的人渐渐散了。

    贾张氏嘴上服了软,心里那口气没顺过来。

    回到南屋门口也不进屋,母狗眼死死剜着北屋,嘴里嘟嘟囔囔。

    棒梗拽她裤腿嚷着要吃肉,被她一巴掌拍后脑勺上:

    “吃肉吃肉,哪来的肉!”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门边,目光往北屋瞟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张池没理会这些。

    他正忙着收拾。

    门厅辅房住了四年,东西不多,床底下两只木箱装医书,早收进空间里了——院里有个六岁孩子手脚不太干净,书被翻出来不好解释。

    铺盖卷铺在火炕上,炕席破了几处,改天去供销社扯几尺换上。

    脸盆搁炕头,暖瓶放墙角,衣裳压在枕头底下。

    门口光线一暗。

    阎埠贵探着脑袋往里打量,媳妇三大妈和老大阎解成也跟着。

    阎埠贵看了半天,推了推眼镜:

    “张池啊,你来院儿五年了,怎么连件像样家具都没有?

    中专生国家一个月补十五、二十七斤粮票,轧钢厂补十八,加起来三十三!一个人怎么花不完?你的钱呢?”

    越说越激动。

    张池直起腰,拍了拍灰:

    “三大爷,我一农村出来的,饭量大。

    您一天吃七两,我得三斤。

    还得往家里寄钱,又没您那么精打细算,可不就穷得叮当响?要不您借我二十,我好歹买个书柜?”

    阎埠贵脸上的心疼瞬间变成警惕,连连摆手往后退:

    “没有没有!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好几口子!”

    心里骂自己多嘴——本来想看看有没有旧家具可捡便宜,便宜没捡着,又被盯上了。

    上次借的一毛五到现在没还。

    负面情绪+6。

    张池也不失望,笑呵呵收拾房间。

    到辅房拆了炉子,连锅碗一道搬过去。

    和了些泥,蹲在北屋门口重新砌好炉子,烟筒接到火炕烟道。

    摸出一个整煤球去了前院。

    阎埠贵正蹲门口择韭菜,黄叶子比绿叶子多,不能吃的也不浪费,喂鸡用。

    张池蹲到他跟前,笑眯眯商量:

    “三大爷,跟您借个火。刚搬家炉子是凉的,拿一个整煤球换您一个烧了一半的,成不成?”

    阎埠贵转了转眼珠——整换半个,不亏。

    可又怕张池耍花样,警惕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家炉子里夹出一个烧得通红的半截煤球递过来:

    “张池,你可算计好了,这煤球我可没少给你。”

    张池接过煤球,把整煤球搁在阎埠贵家门口煤堆上:

    “三大爷您放心,您啥时候见我占过您便宜?”

    阎埠贵心说老子信你个鬼。

    等张池走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