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福生贵红色的眸子里,几乎要溢出白银色的光芒。”
”
陈舟却没想到,这银翼蝠妖居然惦记上他了,看这架势,怕是还想要做长久的买卖?
“你看出,我是妖了?”
福生贵讪讪笑了一声,“小妖上次就看出来了。”
说着,又连忙补充道:“不过真人你放心,小妖和小阳子都是与真人你一样,没有半点人妖之见!”
见陈舟许久没说话,福生贵小声道:“真人,若您愿意,咱们可以二一添作五的。”
陈舟抿了抿嘴,最后看在燚阳真人的面上,还是没有说什么。
而这时,他也想到了什么,当即出言道:“你当真是想要这些东西?”
福贵生忙不迭的点头,好似生怕错过了近在咫尺的泼天财富。
“这些东西,我没有。”
在福贵生面色一暗时,陈舟又是道:“不过有一个地方,却是有许多这东西。”
说罢,陈舟便将广沱巍里的妖怪坊市的事告诉了他。
“你若想做这门生意,可以去广沱巍里自行买,那些东西在精怪眼里不值钱,可若是落到人类疆域,却是能值不少钱。”
“且你若是再取些人类的东西,拿到坊市里去卖,说不定也能换来些好东西。”
坊市若只限于广沱巍的妖怪之间,那池子也太小了,陈舟本打算将坊市与人类联系的事缓缓图之,眼下却刚好,有个送上门的福生贵。
他是个极好的中间人。
既是妖怪,也有人类真人作为靠山。
福生贵一听妖怪坊市,登时面色大振,也觉察出了其中的商机。
银子不银子的无所谓,主要是想回广沱巍里看看!
没错,他起初也是广沱巍里的妖怪,只不过最后实在是受不了那鹤妖的整日规训,这才不得已跑了出来,且还是最后出来的那个。
也正因如此,使得他从未食过生魂血气,也养成了一副死乞白赖的脾性,这才得以在玄阳观赖着住下。
想到这儿,衣锦还乡的念头顿时涌上福生贵的心头。
“敢问真人,那坊市何时能筹办起来?”
陈舟暗自估摸了一下,回道:“下月,最迟也是下月底。”
福贵生叹了口气,“唉,怎地这般慢。”
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见到鹤羡了。
也不知道鹤妖过得如何了?是早就老死了,还是如自己一般,修为突破,继续在广沱巍里作威作福?”
陈舟自是不晓得福生贵心中所想,见他应下,也不再说什么,当即往兰若寺赶回。
隔日。
陈舟应了和傅天仇的约,又下兰若寺,一路往县衙而去。
只稍微探查一番,便见到了傅家所在。
未见傅天仇,却见到了其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