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衙役腰佩长刀,在捕头赵勇的带领下涌入岭上镇,迅速封锁了进出要道。
百姓们还没回过神,就听到一阵急促而威严的声音:
“县令大人有令!所有人等立刻回家,不得外出,违者以通匪论处!”
衙役们沿街敲锣,
百姓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跑回家去,关门闭户,窃窃私语。
“出啥事了?怎么来了这么多官差?”
“听说昨夜牛府进了山匪,杀了好几个人!”
“我的天,难怪昨晚我听见喊杀声,也不知道牛胖子死了没。”
“谁知道呢,死了正好,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不到半炷香,整个岭上镇便彻底安静下来。
街上空空荡荡,除了衙役们,连个鬼影都没有。
辰时三刻,县令陈安和张铁锤,乘坐马车驶入镇子。
捕头赵勇,早已在城门等候多时。
“大人,属下已封锁全镇,暂未发现山匪踪迹。牛府那边的情况很不妙,请大人移步查看。”
陈安点点头,立刻赶往牛府。
牛府大门洞开,地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院子里,二十多具山匪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死状凄惨。
血腥味浓重,令人作呕。
陈安走进院子,看见眼前一幕,差点吐出来。
他当了多年县令,也去过不少命案现场,但像这样惨烈的,还是头一回见。
他扭头看向张铁锤:“兄弟,这些都是你杀的?”
张铁锤点头:“没错,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被山匪拖走了。”
陈安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张铁锤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武艺高强,还会炼药,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穿过前院,来到后院。
牛聚财的尸体仰面躺在血泊中,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斧痕,几乎将脑袋砍下来。
旁边躺着管家和两名家丁,同样死于利斧之下。
赵勇在旁边小声道:
“大人,匪首谢干使得正是一对镔铁板斧,牛员外几人正是死于他手。谢干已死,只是不知道为何,两把斧子找不到了。”
陈安看向张铁锤,后者露出一个无辜表情:
“大人,昨夜我只顾著奋勇杀匪,没注意那两把斧子被谁顺走了。”
他嘴上这么说著,心中却是暗想:
幸好老子聪明,提前把那两把斧子收了起来。
否则,就凭那镔铁板斧被一刀砍成两半,切口还光滑如镜,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陈安没有多想,只当是被山匪抢走了。
查看一番后,下了结论:“牛聚财四人被山匪所杀,确凿无疑。
张铁锤及时赶到,斩杀数十山匪,拯救了其余百姓,大功一件!”
随后,吩咐衙役们将尸首收殓装车,一行人赶往青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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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青山村,已经炸了锅。
张铁锤家附近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三十具山匪尸体,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甚至,王福山和王长贵父子俩也倒在血泊中。
一个身首异处,一个被劈成两半,死状惨不忍睹。
村民们吓的脸色惨白,指指点点,却没人敢靠近。
“我的天,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死了这么多人?”
“就是啊,张铁锤呢?他的几位红颜呢?不会也死了吧?”
“我数过了,光这边就有二十多个!”
马翠花得到消息后,踉踉跄跄的赶过来。
当看见自家男人和儿子惨死当场后,顿时瘫软在地,拍著大腿哭嚎:
“当家的!我的儿啊!你们死的好惨啊!张铁锤这个王八羔子,不是人啊,竟然把你们给杀了!”
此话一出,全村震惊。
有村民在旁边皱眉询问:“马翠花,你胡咧咧什么呢?县令大人都还没来,你凭啥说是张铁锤杀的?”
“就是啊,你家男人和儿子昨晚出村的时候,我还看见了呢。
他们明明是往村外走的,咋能怪到张铁锤头上?”
“马翠花,你可不能乱咬人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马翠花被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的怼了回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心里清楚,自家男人和儿子昨晚出门,是要去县城找人害张铁锤。
现在,两人都死了,这要不是张铁锤干的,还能是谁?
可她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勾结外人谋害同村,这罪名要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