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别说给丈夫儿子讨公道,她自己都得被牵连进去。
“我我就是觉得张铁锤不是好东西,肯定是他害的!”
马翠花嘴硬道,声音却明显虚了不少。
“得了吧你!”一个村民嗤笑一声,指著王福山身上的伤口,“你看看这斧痕,那么大那么深,张铁锤家连斧子都没有,哪能造成这种伤?”
村民一听,顿觉有理。
看向马翠花的眼神开始变的复杂。
有人同情,有人鄙夷,也有人幸灾乐祸。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县令大人带着官兵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驶入村子。
队伍停下,县令陈安和张铁锤一起从车上下来。
村民们看见这一幕,顿时惊呆了。
张铁锤这小子,竟然和县令同坐一辆马车?
这得是多大的面子?
看见县令后,村民们不敢怠慢,纷纷跪地磕头。
陈安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变了又变。
经过一番查验,和张铁锤说的一般无二。
这些山匪,正是他用弓箭所杀。
陈安看向张铁锤的目光都变了。
从一开始的居高临下,到现在的震撼,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一个人,不但箭无虚发,甚至还能面对面斩杀数十山匪,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一般的高手,都做不到这些。
对方想取他的狗头,一念之间便可。
他拉着张铁锤,来到旁边,语气里带着敬畏:
“铁锤兄弟,你跟哥哥说实话,你是不是传说中的武道高手?”
张铁锤看着陈安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堂堂七品县令,在他面前竟然露出了这种神态,可见这一战给他的震撼有多大。
他咧嘴一笑:“大哥,你真的想知道?”
陈安点头如捣蒜。
“那我说了,你可别往外传。”
“你放心,我陈安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外传!”
张铁锤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其实,我小时候在山里救过一个白胡子老头。
那老头为了报答我,教了我三年的武功和箭术。”
“后来呢?”
“后来他就走了,说缘分已尽,临走前还跟我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显露武功,以免招来麻烦。
这次要不是山匪欺人太甚,我也不想出手的。”
陈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能说得通了,看来那白胡子老头,定是传说中的隐世高人!”
“大哥英明!”
张铁锤竖起大拇指,心中偷笑。
这种鬼话,也就骗骗陈安这种没见识的小县令。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糊弄过去,给他一段成长时间,他将不惧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