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晚棠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外面的惨叫声和厮杀声一阵接一阵传来,吓得她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张铁锤冲了出去,紧接着便是不断的惨叫。
她想出去看看,可腿软得站不起来。
“夫君,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她喃喃自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
一道浑身浴血的高大身影,大步走进来。
柳晚棠吓得尖叫一声,待看清来人,顿时又惊又喜:
“夫君!你没事吧?”
张铁锤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我能有什么事?那些山匪,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柳晚棠扑进他怀里,上下摸索,连裤裆都没放过,确认他没有受伤,才终于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张铁锤伸手揽住她的腰,“放心,你男人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敢收。”
柳晚棠破涕为笑,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张铁锤正色道:“晚棠,秋月呢?怎么没见她?”
柳晚棠这才想起,连忙道:“秋月被牛聚财关进柴房了,你快去救她出来。”
张铁锤点头,大步走向柴房。
门被一把铁锁锁著,他拿出杀鸡刀,轻轻一划。
铁锁应声而断。
推开门,秋月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看见张铁锤,她先是一愣,随即扑上来抱住他,放声大哭:
“张公子,外面好吓人,我好害怕,夫人她没事吧?”
张铁锤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夫人没事,山匪也都被打跑了,你安全了。”
秋月哭了好一会,才止住眼泪,红著脸从他怀里退出来。
“多谢张公子救命之恩。”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
张铁锤摆摆手,带着她来到正屋,主仆两个抱在一起,又是一阵哭诉。
张铁锤开口询问:“晚棠,牛府的其他人呢?”
柳晚棠道:“几位小妾都在其他院子,还有几十个家丁和丫鬟,应该在前院躲著不敢出来。”
“把他们全部叫出来,我有话要说。”
柳晚棠点头,让秋月去叫人。
不多时,几十个家丁和丫鬟,以及三位小妾,战战兢兢的来到后院。
张铁锤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姜含春。
她俏脸惨白,在小丫鬟的搀扶下瑟瑟发抖。
也许是心有灵犀,就在张铁锤看向她的时候,她也抬头看过来。
看见张铁锤的一瞬间,她直接愣住了,瞪大眼睛,满脸惊讶。
张铁锤顾不得和她交流,直接开口:
“刚才你们也都知道了,黑龙寨的山匪闯入牛府,杀了牛员外。
幸好被我及时赶到,将他们赶跑,你们才能获救。现在所有人听我号令!”
院中几十号人齐刷刷看向他,大气都不敢出。
“丫鬟和夫人们全都待在这个院子,哪里都不能去。
其余家丁跟着我去把外面的尸体收集到一起,天亮之后,立刻赶去县衙报官。谁要是敢偷懒耍滑,别怪我不客气!”
家丁们哪敢说个不字,纷纷跟着张铁锤开始收敛尸体。
这期间,遇见了几个没死透的。
张铁锤二话不说,直接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将他们送去见了阎王爷。
家丁们看得腿肚子直打颤,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就吐了。
他们平日里最多欺负欺负百姓,哪见过这种场面?
一刀一个,眼都不眨一下,比杀鸡还利索。
这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简直比山匪还可怕。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张铁锤立刻赶着马车直奔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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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陈安,这两天得了张铁锤给的金枪不倒丸后,雄风大振。
虽然忙活了一夜,依旧威风凛凛。
就在他将夫人崔扶摇压在床上,准备梅开四度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值班衙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急又慌。
陈安身子一僵,满脸黑线。
崔扶摇趁机把他推开,红著脸拉过被子盖住身子,嗔道:
“快去看看什么事,大清早的这么急,八成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