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往前冲,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
“驾!”
清脆的马鞭炸响,一辆马车冲向旁边小道,疯了似的朝村外狂奔。
车辕上坐着一人,正是张铁锤。
“不好!他要跑!”
“追!别让他跑了!”
谢干先是一愣,随即怒吼一声,带着手下追了上去。
张铁锤坐在车辕上,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故意停下射箭,就是为了把这些山匪引去岭上镇。
王福山父子已死,接下来该轮到牛聚财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亥时两刻。
根据情报,牛聚财会在子时强行迷晕柳晚棠。
他必须在这之前赶到牛府,才能阻止对方。
按现在的速度,时间应该没问题。
谢干带着手下追到村外,骑上拴在路边的马匹。
他的马虽快,但却不敢独自上前。
刘三之前的话犹在耳边。
万一对方真会妖法,刀枪不惧,自己岂不是白白送死?
于是,他只能跟着手下一起追赶。
众人拼了老命,也只能远远看见马车的影子。
“大当家,前面就是岭上镇了,他不会是想往镇子上跑吧?”刘三气喘吁吁的喊道。
谢干眯著三角眼,死死盯着马车,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这马车跑得不快不慢,始终和他们保持着六七十步的距离,像是在专门等着他们。
他回头看了一眼。
来时百余人的队伍,现在少了一小半,粗略估计折损了三十人。
幸好对方箭矢不够,否则自己都要凶多吉少了。
岭上镇,牛府。
亥时三刻。
后院正房内,烛火摇曳。
柳晚棠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娇俏白嫩的脸。
她特意换了一身素色衣裙,鬓上插著一支木簪。
张铁锤走时告诉她,今晚他会来,借别人的手除掉牛聚财。
她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但在忠贞不渝的影响下,她无条件相信他。
丫鬟秋月走进来,见柳晚棠还坐在妆台前,心疼道:
“夫人,您怎么还不睡?是担心老爷半夜会来吗?”
柳晚棠摇头:“我才不怕他,只是睡不着。”
秋月正要说话,院门忽然传来剧烈的拍打声,伴随着牛聚财的怒骂:
“秋月,快给老子开门!”
“夫人,怎么办?老爷来了。”
“怕什么,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是。”秋月应了一声,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圆球滚了进来。
牛聚财挺著大肚子,气势汹汹,身后跟着管家和两名家丁。
“来人,把秋月给我拿下,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
管家点头哈腰:“遵命,来人,把秋月带走。”
两名家丁上前,不容分说架起秋月,塞进了柴房。
柳晚棠听到动静,气冲冲跑出来:
“牛聚财,你疯了,为什么把秋月关起来?”
牛聚财看着娇嫩欲滴的柳晚棠,口水流了两尺长,色眯眯道:
“自然是不让她打扰咱们夫妻的好事!”
说罢,他大步上前,抓起柳晚棠就往屋里拖。
柳晚棠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直接把牛聚财打懵了。
他愣在原地,眼瞪得溜圆。
管家和两个家丁也愣住了。
他们在府里多年,从没见过有人敢打老爷。
“你你敢打老子?”牛聚财捂著脸,浑身肥肉都在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柳晚棠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冷冷看着他:
“打你怎么了?你这样的人渣,打死都活该。”
“贱妇!反了天了!”牛聚财暴跳如雷,“今天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姓牛!”
他直接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朝管家吩咐:
“给我抓住她,我要让她吞下这媚药,给老子跳支裸舞!”
管家和家丁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冲上前去。
柳晚一介女流,自然不是三个大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按到椅子上。
“放开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她又气又急。
牛聚财充耳不闻,拧开药瓶,淫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