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干骑在马上,三角眼扫过二人:“这两个什么情况?”
刘三上前几步,满脸谄媚:
“大当家,这老的是里正,年轻些的是他儿子,害死二当家的那人名叫张铁锤。
跟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这父子俩主动要给咱们带路。”
谢乾居高临下,看向王福山:
“你是里正?”
王福山点头哈腰,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人正是,大当家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张铁锤家里几口人?”
“就他一个男人,剩下全是女人。”
王长贵抢著回答,眼里闪著贪婪的光:
“大当家,我父子给您带路,等张铁锤死后,他那几个娘子能不能赏给小的”
“啪!”
话没说完,一马鞭狠狠抽在他脸上,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谢干厉声怒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讨价还价?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王长贵父子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
“大当家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谢干三角眼一眯,恶狠狠道:
“老老实实带路,老子心情好,还能放你们两条狗命。
他家的女人,你们想都别想,那是老子和兄弟们要享用的。
再敢唧唧歪歪,直接砍了祭旗!”
“是是是!”
父子俩连滚带爬站起来,缩著脖子走在最前面。
百余山匪跟在后面,浩浩荡荡朝青山村西头摸去。
王福山边走边用袖子擦汗,心里又恨又怕。
恨的是张铁锤,怕的是身后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匪徒。
王长贵更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提什么女人,这下倒好,脸上挨了一鞭子不说,连根毛都没捞著。
他心里把谢干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另一边。
张铁锤也没有闲着。
他家院子外面,有棵五米高的小树。
他三两下爬到树上,拿出杀鸡刀,将树枝全部削掉,只剩下光秃秃的主干。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硬弓和箭矢,坐在树上,耐心的等待起来。
在夜视之眼的作用下,百米外的一切尽收眼底。
再加上百发百中的被动能力,他有信心让这些来势汹汹的山匪,知道什么叫凶残。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难得的凉意。
大约一炷香后,远处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张铁锤抬头眯眼,黑压压的山匪队伍一览无余。
当他看清队伍最前方的两道人影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王福山,王长贵。
好,好得很!
他正发愁找不到借口收拾这父子俩,没想到他们自己撞上来了。
简直是苍天有眼!
张铁锤把山匪们看得一清二楚,谢干眼里却是一片漆黑。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右眼也开始跳个不停。
他一伸手,像拎小鸡似的把王福山和王长贵揪到面前。
“大大当家”王福山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打颤。
谢干三角眼死死盯着二人,眼中凶光闪烁:
“老子这右眼一直跳,心里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你们两个废物,是不是在耍老子?”
“没有,绝对没有!”王长贵连连摆手,“大当家,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最好没有,敢耍花招,老子把你们大卸八块。还有多远能到张铁锤家?”
“五十步,马上就到。”
谢干这才松开两人,让他们继续带路。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谢干已经能隐约看见前方院落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王里正,长贵哥,你们干得不错,果然把黑龙寨的山匪给引了过来,你们赶紧跑吧,接下来看我的了。”
这道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在场每一个山匪的耳朵里。
众人脸色骤变。
王福山和王长贵父子俩,更是吓的魂飞魄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死人还白三分。
“大当家,你听我解释”
王长贵结结巴巴,王福山也两腿一软。
“好!好得很!”
谢干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