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
“柳晚棠,你这贱货,大声叫吧!越叫老子越兴奋,等吃了这药,你就是条发情的狗,到时候求着老子要你!”
柳晚棠怒视牛聚财,恨不得杀了眼前之人:
“你这废物,连十个呼吸都坚持不了,也配碰我?”
牛聚财最恨别人说他不行。
年少无知,染上恶习,掏空了身体。
这些年吃了不少药,但都没什么效果。
府里的小妾,背地里叫他“牛十息”。
他虽然有所耳闻,只是碍于面子,却不好发作。
如今被柳晚棠当面戳穿,牛聚财的胖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眼中的怒火也几乎要喷涌而出。
“你这贱妇!”他浑身发抖,指著柳晚棠的手指都在哆嗦,“你竟敢你竟敢”
“我竟敢什么?”柳晚棠毫不退让,“我说的是事实,你急什么?”
“贱妇,今天非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不可!”
牛聚财暴怒,拿起药瓶就往柳晚棠嘴边送去。
就在这时。
“砰!”
前院传来一声震天巨响,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山匪,山匪闯进来了!”
有人在远处惊恐的大喊。
牛聚财脸色大变,手里的药瓶“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哪来的山匪?”
管家出去打探消息,很快连滚带爬跑回来,脸色惨白如纸:
“老爷,不好了!前院来了一群山匪,黑压压一片,已经朝这边杀过来了!”
牛聚财腿都软了,哪里还顾得上柳晚棠,转身就往外跑。
刚冲到门口,一道黑影迎面而来。
借着廊下灯笼的光线,他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身材高大,英武挺拔,浑身上下透著一股阳刚之气。
和他一比,牛聚财顿觉自惭形秽。
那人看见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真巧啊牛员外,准备好了吗?”
牛聚财一愣:“准备好什么?”
“自然是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张铁锤一把抓起牛聚财,像扔包子似的朝着紧追而来的谢干等人,奋力砸过去。
“噗嗤!”
板斧闪过,鲜血喷涌。
牛聚财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砍翻在地,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