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退路!唯有坚守!用你们的箭矢,用你们的刀剑,用你们沸腾的热血与不屈的信仰告诉它们一“6
老主教的声音陡然拔高到极限,化为一道撕裂混沌喧嚣的信仰雷霆:“此路不通!!!”
“为了帝国!为了瑞格玛!为了人类!!!”
“开火!!!”
回应他的,是黄金长城上第一次齐射的、震耳欲聋的怒吼!那是弩炮发射的闷响,是加农炮的咆哮,是成千上万张弓弩同时松开弓弦的尖啸!金属的风暴、燃烧的巨石、神圣的箭矢,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向着城下汹涌而来的混沌狂潮,狠狠斩落!
第一滴血,瞬间染红了黄金长城脚下冻硬的泥土。终焉之时的漫长血腥炼狱,正式拉开了帷幕。
当第一批放血鬼嘶吼着冲过无人区,踏过被炮火与地雷反复型过的焦土,终于抵达城墙脚下时,它们仰起头,看到了一个令它们疯狂的景象。
那墙太高了。
高到它们的血红色眼睛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墙顶。高到它们那被恐虐赐福的狂暴之躯,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名为“渺小”的情绪。高到它们引以为傲的跳跃能力,在三百米垂直的、光滑的、布满符文光芒的墙壁面前,变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最前面的放血鬼试图用利爪嵌入墙体。它那足以撕裂重甲、撕裂龙鳞、撕裂任何人类英雄胸膛的利爪,在触及城墙表面的瞬间“嗤——!”
一阵青烟升腾。金色符文骤然亮起,一股纯粹到极致的秩序之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放血鬼的爪子上。那放血鬼发出凄厉的惨叫,本能地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爪子已经被灼烧得焦黑、干枯、如同风化的枯骨。
它后退一步,仰头望着那道无限延伸向上的金色巨墙,浑浊的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怎么上去?
怎么上去?
这个问题,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成为了所有攻城恶魔共同的、无解的噩梦。
恐虐的攻城塔推上来了。
那些用被屠杀者的骸骨和从北方森林砍伐的巨木搭建而成的庞然大物,高度超过五十米,宽度足以容纳数十名放血鬼同时冲锋。在以往的攻城战中,这种攻城塔足以让攻城方直接越过绝大多数城墙的墙顶,将杀戮直接送入守军的心脏。
但在这里,五十米的攻城塔,站在三百米的黄金长城面前—
就象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站在成年巨人面前,试图用自己手中的木棍去敲击巨人的膝盖。
当第一座攻城塔在恶魔们的嘶吼声中推进到城墙一百米范围内时,城墙上的矮人工程师们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他们只是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炮口的角度,对着那座塔的底部来了一发精准的实心弹。
“轰—!!!”
攻城塔的底部支架应声断裂。那庞然大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在无数放血鬼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倾斜、倾倒、最终轰然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血红色的烟尘。塔内装载的数十名放血鬼被砸得血肉模糊,惨叫声此起彼伏。
矮人工程师往嘴里灌了一口烈酒,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通用语嘟囔道:“五十米?五十米就想上老子的墙?你们这些红皮猴子,回去再造一百米的再来吧。”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一百米也不够。”
恐虐的攻城锤推上来了。
那是一根由一整棵混沌废土深处的远古巨树雕刻而成的攻城锤,长度超过六十米,锤头包裹着三层黄铜,被数十头血肉猎犬和恐虐牛头怪拖着前进。它曾经撞开过无数人类、
矮人、精灵的城门,让那些号称“永不陷落”的堡垒在它的撞击下瑟瑟发抖、化为废墟。
当它终于被拖到黄金长城的城门前时那道城门,是一座高三十米、宽二十米的、
同样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巨大闸门。
攻城锤的操纵者们呆住了。
三十迈克尔的城门,六十米长的攻城锤,按理说足够了。但问题是——这道城门,镶崁在三百迈克尔的城墙底部。就算撞开了这道门,里面还有多厚的防御?还有多少道门?还有多少符文在等着它们?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还没有等它们开始撞击,城墙顶部的炮火就已经锁定了它们。
数十门加农炮同时怒吼,实心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在攻城锤的锤头上,砸在拖锤的牛头怪身上,砸在那群拥挤在城门前的恶魔中间。血肉横飞,惨叫震天。
攻城锤的锤头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拖着锤子的血肉猎犬被砸成了肉泥。
那群被恐虐赐福、号称无所畏惧的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