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人类信仰,精灵魔法和矮人符文共同创造的
试图从高空绕过城墙的魔法造物,都会在那道穹顶面前被金色火焰吞噬。

    它的后方,是帝国的十座巨型前进基地,每一座都能容纳五万以上的驻军,存储足够支撑一年的粮食、武器、弹药。

    它的前方,是长达数十里的无人区。每一寸土地都被清空,每一处障碍都被铲平,每一道河流都被拓宽、加深,形成天然的护城河。任何试图靠近的混沌造物,都要在这片开阔地上,承受来自城墙的、永不间断的炮火和箭矢。

    这就是黄金长城。

    这不是一道墙。这是一个完整的、立体的、永不陷落的防御体系。

    这是人类两千年帝国史最伟大的成就,是三族智慧与力量最辉煌的结晶,是瑞格玛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礼物。

    当混沌的先锋,踏着被它们自身亵读能量污染的焦土,终于抵达黄金长城脚下时,即便是最疯狂、最嗜血的恶魔,也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某种源自灵魂本能的悸动与厌恶。

    那面巍峨的、流淌着温暖金光的巨墙,如同一道横亘在污秽与纯净、毁灭与秩序之间的巨大伤疤,又象是旧世界向着混沌无声咆哮的、由钢铁与信仰铸就的獠牙。墙上林立的旗帜—一瑞格玛的圣锤、帝国的双头鹰、各领的徽记、教会的圣徽一在弥漫着硫磺与血腥味的风中猎猎作响。城墙之上,盔甲的反光连成一片冰冷的金属海洋,无数双眼睛通过射击孔与垛口,冷冷地俯视着下方那无边无际的、扭曲蠕动着的混沌狂潮。

    混沌的先锋,由最先抵达、也最迫不及待证明自己的军团组成。

    左翼,是恐虐的放血鬼海洋,由大魔安格拉斯亲自率领。这些血红色的杀戮机器排成粗略的方阵,发出震耳欲聋的战吼,眼中只有对鲜血与颅骨的渴望。它们阵中混杂着庞大的恐虐牛头怪、推着简陋冲车与攻城塔的混沌勇士,以及数十头如同移动肉山般的血肉猎犬。安格拉斯本人骑乘着一头巨大的、披挂着黄铜盔甲的血碾兽,手中的巨斧“屠戮之怒”燃烧着不灭的邪焰。它渴望用人类的鲜血与城墙的碎石,向永世神选证明谁才是毁灭最锋利的刀刃。

    中路,是纳垢的瘟疫大军,在瘟疫之父库加斯那充满“慈爱”的注视下缓缓推进。步履蹒跚但数量惊人的纳垢灵如同绿色的脓潮,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瘟疫战士与纳垢恶魔迈着沉重的步伐,它们推着巨大的、不断滴落腐蚀液的瘟疫投石机与喷呕者。巨大的瘟疫巨兽在阵中移动,背上驮着脓疱炮。库加斯站在他那由腐烂血肉与骸骨组成的移动王座上,肥胖的身躯流淌着祝福的脓液,低声吟唱着将生命化为腐烂的圣歌。他的目标,是将黄金长城化为一座巨大的、流着脓液的坟墓。

    右翼,则更加诡异。色孽的猎杀者们并没有组成严密的阵型,而是如同鬼魅般在战场边缘游弋,查找着防线的弱点与心灵薄弱的猎物。魅魔与守密者发出诱惑与痛苦交织的尖啸。而在他们后方,奸奇的惧妖与诡变行者组成了变幻不定的魔法阵线,无数只闪铄着狡诈光芒的眼睛在魔法迷雾中若隐若现,为首的是大魔命运编织者卡洛斯的一个强大化身。

    它们并不急于强攻,而是用次元闪电、心灵低语与空间扭曲,不断试探、削弱着黄金长城的神圣结界,查找着其能量流动的规律与可能存在的“漏洞”。

    天空,被混沌的能量所笼罩,翻滚着亵读的云团,降下酸雨与灰烬。但黄金长城上空那片淡金色的神圣穹顶,如同风暴眼中的净土,顽强地抵抗着侵蚀,将污秽隔绝在外。

    粗略估计,仅仅是这第一波抵达黄金长城之下的混沌先锋,其数量就已超过五十万!

    而且后续还有更多的军团正在源源不断赶来。它们带来的压迫感,不仅仅是数量上的,更是本质上的。那是混乱、腐化、痛苦与毁灭的实体化身,是对秩序世界最直接的否定与亵读。

    “为了慈父的恩典!让腐烂拥抱一切!”库加斯发出了第一道进攻的命令,他挥舞着巨大的瘟疫香炉,绿色的瘟疫云雾如同有生命般,向着黄金长城脚下的防御工事弥漫而去。

    几乎同时,安格拉斯的战吼撕裂空气:“血祭血神!颅献颅座!碾碎这堵可笑的墙!”

    恐虐的放血鬼与混沌勇士,如同开闸的血色洪水,发出狂野的咆哮,向着城墙发起了第一波死亡冲锋!它们无视了脚下被触发的地雷与陷阱,用身体填平壕沟,用血肉之躯撞击鹿砦,浪潮般涌向城墙根。

    奸奇的魔法与色孽的心灵尖啸也同步而至,轰击在淡金色的神圣穹顶上,爆发出璀灿而危险的能量闪光。

    黄金长城之战,终焉之时人类与混沌的第一次大规模正面碰撞,就在这震天的战吼、

    魔法的轰鸣、信仰的圣歌与血肉的破碎声中,悍然爆发!

    城墙之上,沃克玛大主教高举圣锤,苍老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响彻整个防线:“帝国的勇士们!信仰的战士们!看!那便是毁灭,那便是混沌!它们要夺走我们的家园,沾污我们的信仰,将我们的世界拖入永恒的黑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