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也需要洪兴这样的外来势力制衡,免得濠江的本土帮派一家独大。
这其中的猫腻脉络,林耀看得一清二楚。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耀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食盒。
自我介绍是贺新的人。
林耀打开门,其中一个男人立刻躬身道:“林先生,贺先生让我们给您送些宵夜,还有几瓶珍藏的红酒。
“贺先生说,他现在在葡京赌场视察,晚点会给您打电话。”
林耀侧身让他们进来,淡淡道:“放下吧。”
两个男人将食盒和红酒放在客厅的餐桌上,又躬身道:“林先生,还有一件事。
“贺先生已经安排了人手,去码头接应李先生。”
林耀点了点头,没说话。
两个男人放下东西,便转身离开了。
林耀走到餐桌前,打开食盒。
里面是精致的粤式宵夜,虾饺、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艇仔粥。
他没什么胃口,只是拿起一瓶红酒,看了看标签。
是波尔多的顶级酒庄,年份久远,价值不菲。
另一边。
贺新正指挥着手下重新划分地盘,分配叠码仔的利益。
——
崩牙驹倒台,他手下的叠码仔队伍自然散了大半。
一部分被街市伟收编,一部分投靠了水房赖。
还有些资历老的,手里握着不少大客户资源,成了贺新重点拉拢的对象。
葡京赌场的VIP包厢里,贺新正坐在沙发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包厢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贺先生,崩牙驹原来的叠码仔,有二十三个愿意投靠我们,手里握着的大客户名单,都在这里了。”
一个手下将帐本递到贺新面前。
贺新没接,只是抬了抬眼皮:“那些人可靠吗?”
“可靠!”手下连忙道。
“都是跟着崩牙驹多年的人,崩牙驹倒了,他们也怕被街市伟吞并。”
“我们许了他们比原来高两成的分成,他们都愿意签合同。”
贺新微微颔首,又问:“街市伟那边呢?”
“他接手崩牙驹的地盘,有没有什么动静?”
“街市伟倒是老实!”另一个手下道。
“成伯已经跟他谈好了,他只接手崩牙驹的夜总会和桑拿城,赌场的叠码仔业务。”
“水房赖那边也派人来了,已经开始清理崩牙驹的残党,码头和关口都盯得很紧。”
“很好,”贺新吸了一口雪茄,道:“叠码仔的分成,重新调整一下。”
顿了顿,贺新继续说道:“告诉那些叠码仔,以后濠江的赌场生意,只有我一个人说了算”
“何先生,聂傲天那边,他们不可以————”
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他知道手下听得懂。
手下们纷纷点头应是。
贺新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有所思。
崩牙驹这颗反骨仔,拔得太及时了。
他早就想收拾崩牙驹,只是碍于各种因素一直没动手。
翌日,谈判桌上一番拉扯。
两家小赌厅交给韦吉祥打理每年给他二十万的基本工资,年底的奖金另算。
别看这两家只是小赌厅,位置却是绝对的黄金地段,都是崩牙驹手里的硬货。
林耀粗粗算了一笔帐,就这两家,一年下来合法的纯利润,少说也得有上千万,这边博彩是合法的!
滴滴滴!
——
电大哥大响了起来。
一接通,那头陈耀的声音都快劈叉了。
透着一股子火烧眉毛的急:“阿耀!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那个事?
这话他可不敢往外说,真要解释起来。
难不成跟这帮老江湖说自己是看电影知道的?
“耀哥,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蒋先生————蒋先生被人枪杀了!”
陈耀的声音抖得厉害,象是在北极穿单衣电话。
“不会吧?耀哥你说真的?”
林耀拔高了声调,装出一副灰常惊讶模样。
“千真万确!”
“阿耀,坤哥发话了,让你立刻回总堂开会!”陈耀急吼吼道。
林耀多问了一嘴:“陈浩南呢?他也去?”
“他?早被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