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耀态度坚决,王建军只能咬牙应下。
心里却始终悬着,反复劝说林耀一定要小心。
有情况就发信号,他会立马冲过去支持。
其实也没什么信号,全靠感觉和默契。
随后众人各自行动,王建军带着剩下的队员悄悄从宾馆后门离开。
绕着小路往半山腰的别墅赶去。
林耀则独自一人走出宾馆,在街边随便拦了辆的士,报上崩牙驹的别墅。
崩牙驹现在绝对濠江大名人,的士司机都知道。
只是疑惑这个靓仔怎么天找崩牙驹?
怎么?
想当人家马仔啊?
林耀他们刚走没多久,崩牙驹的搜索队伍就已经摸到了这片老城区。
十几名黑衣壮汉扛着火器,挨家挨户地敲门盘问。
沿途的居民吓得都不敢开门,生怕惹祸上身。
很快,这队人就走到了太子藏身的那间民居门口,领头的壮汉抬手用力拍门,嘶吼道:“开门!开门检查!是不是藏了洪兴的人!
“再不开门,我们就直接踹门了!”
屋里,王建国和10个队员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家伙上,眼神警剔地盯着门口,随时准备动手。
太子靠在墙角,也忍着伤口的疼痛,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民居主人(一个五十多岁的本地大叔)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怯懦。
手里还拿着刚擦完碗的抹布,开口就是一口地道的濠江本地话,问道:“大佬,咩事啊?三更半夜的,吓死人嘞。”
领头的壮汉扫了大叔一眼,又探头往屋里瞥了瞥,问道:“屋里藏没藏外人?特别是洪兴来的人,老实交代!”
大叔连忙摆手,笑着讨好道:“有啊大佬,就我一家人住,哪有什么外人啊。
“最近濠江乱,我早就让家里人都待着别出门了,哪敢藏人啊,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领头的壮汉显然不信,抬腿就要往屋里闯,“少废话,我们进去搜搜,搜完没事就走,眈误不了你多久。”
大叔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他,脸上依旧堆着笑,手里却悄悄往对方手里塞了几张港币,压低声音道:“大佬,通融一下啦,屋里乱糟糟的,也没什么好搜的,这点心意,大佬们买瓶水喝,别折腾了行不行?
“我一家人都是老实本分的,真冇藏人啊。”
那几张港币数额不算少,领头的壮汉捏了捏,心里盘算了一下。
又看了眼大叔老实巴交的模样,再想想这片老城区藏人的地方多,未必就藏在这户人家。
没必要为了一户普通民居得罪人。
他把钱揣进兜里,瞪了大叔一眼:“算你识相,要是敢撒谎,藏了洪兴的人,回头查出来把你房子都拆了!
“走!下一家!”
说完,领头的壮汉挥了挥手,带着手下转身就走,没再为难大叔半分。
大叔站在门口,一直目送他们走远,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转身关上门,对着屋里的王建国递了个放心的眼神,压低声音道:“大佬,走咗啦,安啦。”
王建国这才松了口气,冲大叔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你了。”
刚才那一幕,要是大叔没应付过去,他们只能硬拼。
到时候太子的安全就难保证了,好在这20000港币没白花,对方确实靠谱。
的士停在半山腰的别墅门口。
林耀推门下了车,刚往前走两步。
门口两名持枪保镖就立马迎上来,抬手拦住他,眼神警剔地上下打量:“站住!干什么的?不准靠近!”
林耀缓缓说道:“我是贺先生派来的,有绝密消息要亲自传给你们老大,眈误不得。”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脸上依旧满是戒备,其中一个象是小头目的壮汉皱了皱眉:“贺先生?你等着,我进去跟驹哥通报一声,能不能见,得看驹哥的意思。”
“不行。”
林耀当即打断他:“消息太绝密,而且很急,必须我当面跟驹哥说。
“我跟你一起进去,见到驹哥,自然会说明来意。”
头目愣了下,低头打量了林耀一眼。
对方就一个人,穿着普通便装,看着身形挺拔,却没带任何家伙的样子。
而别墅里里外外加起来有几十个保镖,个个都带枪。
就算这人有什么想法,也翻不起什么浪。
再者,他也不敢赌。
万一真是贺先生派来的人,要是因为自己拦着眈误了大事。
驹哥怪罪下来,他担待不起。
思忖片刻,头目冲身边的保镖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