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齐县丞?放他们进来?!
    “叫你娘!”

    耶律木狼一脚将刘管事踹翻在地,猛然抽出弯刀,对着四周高墙厉声嘶吼。

    “有埋伏!撤!快撤!”

    五百胡骑瞬间大乱,战马在狭窄的瓮城内嘶鸣打转。

    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甲胄碰撞声此起彼伏。

    轰!

    沉重的包铁城门被从外面猛然推合,门栓落锁的声音犹如闷雷。

    “后面也关了!”

    一名百夫长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胡骑们纷纷回头,只见前后两道千斤闸同时落下,将瓮城彻底封死。

    耶律木狼脸色铁青,狼牙棒在手里攥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前方紧闭的内城门,胸口剧烈起伏。

    中计了,这是个陷阱,从头到尾都是!

    “将军!怎么办?”

    一名亲卫拽着受惊的战马,脸上全是慌乱。

    耶律木狼还没来得及开口,城楼上忽然亮起一片火把。

    火光照亮了齐山的脸,他站在城垛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乱成一团的胡骑。

    身旁一字排开七名捕快,每人手里端着一把暴风铳。

    齐山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两个字。

    “点火。”

    数百个陶罐被同时点燃,引信燃烧的嗤嗤声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陶罐口冒着白烟,火星四溅,照得城楼上众人的脸明暗不定。

    陈冲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抱起一个陶罐狠狠往下砸。

    “砸死这帮狗日的!”

    孟达跟着大吼一声,双手举起陶罐,猛地掷了出去。

    “放!”

    数百个灌满猛火油和铁砂碎瓷片的陶罐同时从城墙上落下。

    陶罐砸在青石地板上,脆响声连成一片。

    紧接着。

    轰!

    一团火球从瓮城中央炸开,橙红色的火焰腾起三丈高。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陶罐接连炸开。

    火海在狭窄的瓮城里蔓延,铁砂和碎瓷片随着爆炸的气浪四散横飞。

    战马的惨叫声最先响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一匹棕色的战马被火焰舔上鬃毛,整个马头瞬间变成一团火球。

    它疯狂尥蹶子,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飞出去。

    那骑兵落在火堆里,浑身甲胄被点燃,惨叫着翻滚,却怎么也扑不灭身上的火。

    更多的战马在烈火中横冲直撞,互相践踏,马背上的胡骑像下饺子一样接连摔落。

    “盾牌!举盾牌!”

    耶律木狼挥舞着狼牙棒,嘶哑着嗓子大声吼叫。

    他身边的亲卫举起圆盾,试图护住他。

    铁砂打在盾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冰雹砸在瓦片上。

    有几个亲卫的盾牌举得慢了半拍,铁砂直接打穿皮甲,钻入肉里。

    惨叫声此起彼伏。

    刘管事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将军!将军!小人不知道,小人真的不知道……”

    他一边喊一边往后跑,想要冲出城门。

    一匹浑身是火的战马从侧面冲过来,前蹄踏在他背上。

    咔嚓一声。

    刘管事的脊梁骨被活活踩断,整个人被踏翻在地。

    战马后蹄紧跟着踩过他的脑袋。

    一声闷响,脑浆迸裂,溅了一地。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后面涌上来的马蹄踩成一滩肉泥。

    城楼上,齐山端起暴风铳,枪管架在城垛的箭垛口上。

    他眯起右眼,准星对准下方一名挥刀指挥的百夫长。

    扣下扳机。

    砰!

    枪口喷出一道火光,浓烟弥漫。

    那名百夫长眉心多了个血洞,仰头栽倒,手里的弯刀叮当落在地上。

    “专打军官。”

    齐山拉动枪栓,退掉空弹壳,重新装填,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一个都别放过。”

    砰砰砰!

    八把暴风铳同时开火,枪声在瓮城上空回荡。

    城墙射击孔后面,枪口不断喷吐着火舌,每一声枪响都精准无比。

    一名正在集结溃兵的小队长脖子中弹,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跪倒在地。

    另一名百夫长举刀大喊着稳住阵型,胸口连中两枪,整个人被打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两名亲兵。

    射击,装填,再射击,再装填。

    八把暴风铳轮番开火,射击孔后的人配合默契,装填手蹲在射手旁边,递弹壳的手就没停过。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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