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刀,蹲下身。
左手捏住女刺客断裂的小腿骨,右手拔出腰间的暴风铳。
刚刚发射过两发的枪管,此时烫得惊人。
齐山将滚烫的枪管,直接按在女刺客小腿的伤口上。
“滋——”
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
烤肉的味道瞬间盖过了血腥味。
“啊!!!”
女刺客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地砖,指甲翻卷出血。
孟达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齐山面无表情地压着枪管:“三千轻骑,先锋部队有多少人?领军的是谁?城里还有多少你们的内应?”
女刺客疼得直翻白眼,浑身被冷汗浸透,却依然死咬着牙关。
齐山移开枪管。
女刺客刚松了一口气。
齐山把枪管按在了她另一条完好的大腿上。
“滋——”
又是一声惨叫。
“我没多少耐心。”
“你倒是挺能忍的,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中原人的刑拘有多丰富多彩吧。”
“耶律人宁死不屈!”
................
“宁死不屈!!!!”
一番折腾,女人翻起白眼,嘴巴张的老大,可就是不愿意吐出一个字。
齐山:“???”
“这么能忍?”
这确实不是中原拧不动瓶盖的女人能比的。
“这样吧,换个办法。”
“中原狗!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征服耶律部的战士!”
齐山轻咳一声:“关门,卸甲!”
“中原狗!你这是做什么!你干嘛!中原....”
齐山脱掉女刺客身上的甲,拿了一根羽毛,对着女刺客的脚心疯狂挠!
“中原...中原狗!你...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原...哈哈哈哈哈哈!!!”
女刺客崩溃了。
肉体上的折磨彻底击碎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她虚弱地喘息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齐山拿开羽毛:“讲,慢一拍继续挠。”
“先锋……先锋有五百人,领军的是千夫长耶律达,他们……他们不打算攻城。”
齐山眉头一皱:“不攻城?”
女刺客颤抖着回答:“将军说,青阳县城墙虽然矮,但强攻会折损勇士。他联系了城里的黑龙寨余孽……今晚子时,黑龙寨的人会从内部打开北门。”
此言一出,齐山脸色大变。
今晚子时!
现在距离子时,只剩下不到两个时辰!
如果北门被从内部打开,五百胡骑冲入县城,青阳县立刻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黑龙寨的内应是谁?藏在哪?”陈冲急切地追问。
女刺客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斥候,负责提前潜入刺杀县衙主官,制造混乱,应的事情,只有耶律达将军知道。”
齐山笑了:“你只是个斥候?骗鬼呢,刚才搜身的时候,你身上可是有一块耶律部腰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本命是耶律昭,耶律部二公主吧?”
耶律昭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齐山懒得搭理他,站起身喝道:
“孟达。”
“属下在!”
“把她关进死牢,派四个人盯着。她要是死了,你们四个给她陪葬。”
“遵命!”孟达一挥手,两名捕快上前,将耶律昭拉入死牢。
陈冲急得满头大汗:“齐县丞,这可如何是好?敌暗我明,根本不知道内应是谁,北门一旦失守,全城皆休!”
齐山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沉默了片刻。
“内应是谁,不重要。”齐山转过身,目光落在墙上的地图上。
“他们想里应外合,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陈冲愣住:“怎么捉?”
齐山手指点在北门的位置:“传令下去,北门守军撤走一半,换上咱们的人。城门洞子里的沙袋全部搬空。”
陈冲大惊:“搬空沙袋?那不是白白放胡人进来?”
齐山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苏月配的那些加料火药罐,不是还愁没地方试威力吗?北门瓮城,就是最好的试验场。”
陈冲心头一震。
他想起了白天看到的那些塞满铁砂和碎瓷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