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女人看到那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粮食都金贵,更别说肉了。
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荤腥。
“相公,你……你哪来的钱?”周雪忍不住问道。
“剿匪的赏银。”
他把肉递给周雪:“晚上炖了,都补补身子。”
周雪接过那沉甸甸的肉,手指都在发颤。
她看着齐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昨天救回了老二老三,今天打了王二赖,修了屋顶,还买了这么多肉回来……
他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晚上,一锅香喷喷的炖肉摆上了桌。
三个女人看着锅里翻滚的肉块,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齐山给她们一人夹了一大块,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吃吧。”
这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吃完饭,按照往常的习惯,她们各自回房。
齐山一个人睡在东边的厢房。
若是以前的齐山,这会儿估计已经琢磨着去跳哪个老婆的窗户了。
但现在的齐山只是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李玉树的仇肯定会报,县衙的都头,是个麻烦。
还有那个女扮男装的贾障尉,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这个家太穷了,得想办法赚钱。
乱世之中,有力气,有杀人的本事,总能活下去。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
齐山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三老婆苏月。
她穿着单薄的里衣,手里抱着枕头,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相公……”她怯生生地开口,“我……我一个人睡,害怕。”
今天在赌场的那一幕,显然是把她吓坏了。
齐山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
他侧过身,让她进来。
“睡吧。”
苏月抱着枕头爬上床,缩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着齐山。
齐山吹了灯,也在另一边躺下。
屋子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苏月小声地挪了过来,身体轻轻靠着他。
“相公,你……你抱抱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齐山叹了口气,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女孩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
齐山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拱,苏月起初有些抵抗,在齐山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齐山还想更进一步的时,苏月浑身颤抖了一下,抬起小脸,可怜巴巴地说道:“对不起相公,我今天不舒服…没法伺候相公了。”
齐山先是一愣,接着他便感觉到手底一抹湿润,被窝里竟然有一股腥气味。
这丫头,正耽误他干正事。
不过转念一想,并不是没有。
“其实那种事,还可以用别的替代,也很舒服。”
“真的吗?”小苏月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奇询问。
齐山轻咳两声,轻轻抓起苏月白皙的小手,伸进被窝。
下一秒,苏月面色一红,娇嗔一声,却生怕吵到他人,又连忙捂着嘴。
“相公,这真的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
“那我以后天天和相公…”
“不行,明天咱们换种方式。”
“还有其他方式?”小苏月脸更加通红。
这种事情,他已经闻所未闻,更何况对方嘴里说的其他事情。
一个时辰之后。
苏月已经累坏了,不知不觉,竟然已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
齐山刚睁开眼,院门就被人擂得震天响。
“砰!砰!砰!”
外面传来一个嚣张又熟悉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幸灾乐祸。
“开门!快开门!李把总派人来了!齐山,你的死期到了!”
是王二赖。
王二赖在外面,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
“边军来收税了!”
周雪和林晚闻声,脸色瞬间煞白,从各自房间里冲了出来。
“收税?”周雪神情诧异。
齐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自己则走到院门后,不急不缓地拉开了门栓。
门外,晨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