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呵呵冷笑,边军的军官又能怎样?
对于原身来讲,这的确是个不能惹的大人物。
对于他这个曾经在热带雨林手捕捉巨蟒,爆打科莫多巨蜥的顶尖特种兵来说。
他不会害怕,教教那个边军军官如何做人。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边军军官了,就算是皇帝老儿敢打他老婆的主意,那也得死。
生逢乱世,对于他更是机遇。
这世道再能乱些,争当皇帝也不是没有机会。
“我会注意的,谢百户提点。”
齐山看着贾百户鼓鼓囊囊的胸甲,话锋一转,笑了笑:
“贾百户,没想到您竟然是一位府兵百户,真是失敬,上次我也实属无奈,请百户不要介意。”
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贾慧面色由白转红,连忙道:
“本百户当然不会介意。”
“别看你小子是个山村野夫,没想到还挺会享受,竟然有两房老婆。”
说到这里,贾百户的眼神中有一丝复杂情绪。
齐山心中冷笑,两房老婆?
那还真是小看我了。
不过齐山并没有多的解释。
毕竟也没有必要和他人解释。
“那贾慧百户,我先走了。”
齐山丢完这句话,就拉着两个老婆离开了赌坊。
“这小子竟然有妻子?”
“那我算什么?”
贾慧心里很不得劲。
一名府兵匆忙赶来,贴近贾慧耳畔小声嘀咕:“贾百户!探子来报,最近的黑龙寨有大动向!可以能侵扰百姓,千户大人可能还会按兵不动。”
“黑龙寨?那个周边最大的大型土匪窝?!”
..................
齐山在回去的途中。
三老婆苏月突然停下脚步,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
齐山也停下脚步,听着熟悉的声音哭泣,他心里疼得难受。
不论齐山如何安慰,苏月只会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
齐山无奈地长叹一声,无论是上一辈子或是现在,他都受不了女人的哭。
他从怀里掏了掏,摸出三串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是糖葫芦。
去县衙领赏银的时候,路过街边看见有小贩在卖,他鬼使神差地就买了三串。
或许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记忆在作祟,原身虽然混蛋,却也知道这三个小老婆都爱吃这口。
他将糖葫芦递过去。
“给你们的。”
苏月看着接过来的糖葫芦,哭泣声逐渐停歇。
她愣愣地看着那两串红彤彤、亮晶晶的山楂果子,上面裹着一层晶莹的糖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林晚也呆住了。
糖葫芦?
他……他竟然还记得她们喜欢吃这个?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晚再也绷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比苏月刚才哭得还要大声。
她一把扑进齐山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把头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
“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呜呜呜……你把我们卖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齐山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齐山身子一僵。
女人的身体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就这么撞进怀里,让他这个两辈子都快忘了女人是什么滋味的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能感觉到,林晚的身体抖得厉害。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后怕和绝望之后的宣泄。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没事了。”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林晚哭了好一阵,才渐渐停了下来,只是还在抽噎。
苏月也走了过来,怯生生地拉着齐山的衣角,小声地问:“相公,我们……真的回家吗?”
“嗯,回家。”
齐山拉起林晚的手腕,笑了笑:“走了。”
回到村里,已是深夜。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自家那破旧的院门里,传来一个男人轻佻的笑声。
“小雪妹子,你开开门嘛!齐山那废物肯定死在山里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守着活寡多没意思?跟了哥哥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是王二赖的声音。
齐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混蛋,真是记吃不记打。
他身后的林晚和苏月听到这声音,脸色